乘风疑惑地看向谢纾手上平安符:“这是?”
谢纾盯着平安符。
是他刚从西北回来那会儿,他夫人嘱咐他,定要带在身上——
定情信物。
这只红色平安符里藏着似硬铁一般东西,恰巧挡住了“水匪”乱箭。
远处朝阳初升,金色波光遮下染血运河。
谢纾靠坐在船沿木栏边,疲惫闭上双眼。
得知危险已除,不等来通报精卫细说,明仪自甲板下密闭船室冲了出去。不顾被船钉勾破裙摆,出去寻谢纾。
船上到处都是“水匪”尸体和残肢,未干鲜血浸染着船板,血腥味和水雾交杂在一起,散着令人作呕味道。
明仪忍住反胃之感,朝甲板上奔去。
她一眼便看见了靠坐在船沿谢纾。他满身都是血,双目紧闭,身旁还掉这一支残箭。
明仪脑子一片空白,拖着沉重步伐,跑向倒在血泊中谢纾,把头埋进他怀里。
她隔着衣衫听见了谢纾胸膛沉缓心跳声,眼睛一红,泪水顺着白皙脸颊打湿谢纾衣襟。
他还活着,可他流了那么多血,会不会撑不下去?
她朝不远处乘风喊:“还不快去请随行大夫!”
“殿下,王爷他……”乘风想说什么,却被明仪瞪了回去。
谢纾疲惫地靠着木栏小憩,昏沉间听见明仪喊声,意识慢慢回笼,睁开一条狭长眼缝。
入目是明仪蹭着他胸膛哭着凶人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