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柏自然没有那么好心放过姜菱。
只不过前些日子他父亲老令国公递了折子给上头,正式请封他为世子。
按理说,这两年他在朝中混得很是不错,令国公府近况好转,如无意外这道请封他为世子的折子很快就能获准。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却没想到最后被卡在了御史台。
御史台有监察百官之责。那御史中丞程之衍是个硬茬,行事刻板周密,对凡事都要求苛刻。
因他近日与姜菱和离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程之衍以他私德不检为由,把请封的折子扣了下来。
此事若再拖着闹下去,对他而言有弊无利。为今之计是要尽快和离了结了此事,才能过了御史台那道坎。
无论郑柏是出于何种理由要尽快和离,于姜菱而言,和离就是解脱。
很快官媒就把和离书判了下来,摁下指印,自此以后姜菱便是自由身了。
那郑柏实在是个伪君子,人品拙劣,和离当日还指着姜菱讽刺:“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就你这样的,配得上我吗?”
姜菱当然没去照镜子,对着人渣展现了自己身为“乡野村妇”的蛮力,随手甩了根凳子过去,好巧不巧就砸中了他那细棍子。
疼得他嗷嗷直叫又不敢声张。
姜菱把证明自己从此是自由身的和离书小心收起来,乘着马车回了平宁侯府。
一回府,嫂子便说家中来了客,是兄特意请过来的,问她要不要去见见。
姜菱微一愣:“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