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问秦想：“他还好吗？”
“已经过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老人的眼神变得非常黯然，说：“为什么他临死都不肯告诉我这个消息呢？”
秦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也同样不知道答案。
“你知道你要称呼我什么吗？”老人问秦想。
秦想说：“不知道。”
“怎么，你师父从来没有提起过我吗？”
秦想回答：“没有，师父除了教我手艺，别的什么都不会对我多说。”
老人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叔。但是我和你师父样都是古怪脾气，这声师叔你还是不要叫了，免得他和我都不高兴，你就叫我一声陈老头吧。”
“师叔？”
秦想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道冲天而降的惊雷劈中了，全身上下都在颤抖。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抽中了一千万彩票的感觉。
莫名其妙多了这么一个强大师叔，那以后不是都不用上班了，躺在家里混吃等死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但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多年不见，又突然将秦想找过来，当然是令有重要的原因。
陈老头笑着看秦想：“年轻人龙精虎猛，多上几个女人没什么关系，我当年打仗受伤了就在医院泡护士……”
杨保国听之后，哈哈大笑：“没想到您还有这么一段光荣历史呢？”
陈老头的话意有所指，分明是在说秦想。
秦想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看来这个师叔对自己的了解很多。
“周梦、林婉茹、李师师、陈冰、柳靖柔……对了，还有一个刘雯，你到底最喜欢哪一个呢？”陈老头问。
“你调查过我？”秦想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杨保国的脸色也同样很精彩，因为听到了刘雯的名字，但他好歹是从北京大院里面出来的，知道这种时刻要大局为重，决不能撕破脸面，当下用手捅了秦想一下。
“没错，我是调查过你，如果不调查你怎么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你是我师兄的徒弟。”陈老头将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真是一幅地道的政客嘴脸。
坦白讲，秦想对这个层级位高权重的师叔没什么好感。
陈老头说：“好男儿应该志在四方，我说得没错吧？秦想。”
“我这个人从小就没什么远大志向，只要活得开心自在就好了，你说的那些都和我没什么关系。”秦想回答。
在秦想说完话之后，气氛陷入迷之沉默之中。
杨保国从这两人的身上感受到针锋相对的意味，拜托，你们才见面不到二十分钟好吗？
杨保国想说些话来缓和气氛的，但是没什么用。
这一老一少刚一见面就算是彻底铆上了，杨保国夹在中间，反而有一种里外都不是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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