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酒酒一直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即便后面他们离散,可两世的相识,她自认为她是了解他的,对他而言是特殊的,他有过爱她,哪怕一刻。
直到那一秒。
直到那秒,傅酒酒才知道,有些爱,原只有她一人在沉沦。
他自始至终,冷漠犹如局外之人,那一行行,一个个的看起来分明没有什么攻击性的字,组合起来,却是那样的几乎叫人痛不欲生,推翻全部。
有一种痛,不是爱了之后不爱了,
不是......不是别的任何,
而是你认定的所有深爱,全部被推翻,别说结束,告一段落,是从来——开始都没开始!
到那一刻,傅酒酒没办法再自欺欺人。
“老公,我们接下来去做什么?”
“吃饭。”
“嗯?”
写完心愿之后,傅酒酒不知要去做什么,她仰头看薄西洲,询问他。
男人淡淡低回。
傅酒酒微微疑惑。
这时候,旁边,一直陪伴着他们的僧侣,大约是带他们参观什么的意思的吧,所以一直没有离开,他走过来淡道:
“小夫人,九爷的意思是,问您是否要在神庙吃个素斋,马上就到了神庙用晚餐的时间了,神庙的晚餐,素斋很是一绝,
家族里,许多长辈、晚辈都分外的喜欢,有时候特意爬上山来,不为了旁的什么,就为了赶上神庙的放饭时间,吃上一口神庙的素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