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没几天就要开学了,钟鸣跟三姑婆和他阿公打了招呼说过几天跟陆靖庭去一趟陆家就直接回学校了。
苏老爷子慈爱地摸摸钟鸣脑袋,说:“嗯,要好好念书。”
钟鸣说:“我会的。”心裏却又想起钟父临走前说的话。
这时苏侃坐在沙发上开口了:“大伯,苏砚这事您看怎么办?”
苏老爷子不高兴了,说:“怎么办?难道你还真不让他念书了不成?”
苏侃半低着头,双肘压在膝盖上:“反正那学校他是别想给我回去了,回去再去找那人怎么办?况且他脸都给我丢尽了。”
三姑婆看了看苏侃父子,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转学。”苏侃说。
苏砚不能有异意,一切听他父母安排。
就这样苏砚的事算是这样解决了,原来的学校不去,办了转学手续正好在钟鸣学校附近的一所学校裏,一个在城市这头,一个在城市那头,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钟鸣是下午走的,这天天气晴朗,却不见有化雪,白色的城市,公路湿露露的。
陆靖庭开着自己的车,钟鸣就坐在副座上,他侧着头看窗外风景时有些走神。
“怎么了?一路都不说话?”
钟鸣惊醒般回过头,他望向陆靖庭,说:“啊?什么?”
陆靖庭反问:“怎么了?”
钟鸣回头看着车窗,上面有层白色的水气,他无聊地用手指在车窗上画圈,画简笔画,一只狗,一只猫,或者一只苹果就在车窗上一一出现,然后又被水气遮去。
“我爸不想让我学画,他想让我换专业。”
陆靖庭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你喜欢就学,以后的路是自己的。”
钟鸣却深深嘆了口气:“唉~~~”
陆靖庭转头看他一眼,笑道:“小孩子嘆什么气?!”
钟鸣没精打彩看陆靖庭一眼,老气横秋道:“你又不懂。”
陆靖庭看着前面的路打着方向盘,他说:“别想太多,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烦人,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你要睡一会儿吗?”
钟鸣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陆家,陆靖庭把他叫醒时他左右看了看,问:“这是哪儿啊?”
陆靖庭说:“陆家车库,醒了没,要不要我抱你进屋?”
钟鸣吓得连忙直起了背,惹地陆靖庭一阵哈哈大笑,开了车门,两人这才下了车。
车裏有空调,车库裏可没有,钟鸣一下车就抱起了手臂,咝咝叫道:“好冷~~~”
陆靖庭的大围巾就围到了钟鸣脖子上,他对抱着手臂的男孩道:“快进屋。”
钟鸣在车库门边停了下来,陆靖庭拉着他手他跟脚下生根了一样不动,惹得男人回头看他:“怎么了?”
钟鸣急得团团转,说道:“唉呀,你怎么在路上不停一下车叫我一下,我礼物什么的都没买,我这都空手呢?”
陆靖庭根本就没想到这样的事,看了看急得不行的钟鸣,说:“没事,又不是别人家,要什么礼品。”
钟鸣却是不走,站在那裏摇头说:“不行不行,别的时候来都是要拿礼品的,这样空手像什么样子,何况这大过年的。”
两人站在不太明亮的车库门口,陆靖庭又回身往刚刚停车的地方走去,钟鸣看着他跟了上去。男人从车子裏提了两盒礼品盒出来,给钟鸣拿着。
“这是……”
“之前买的也没用上,你先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