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庭说完看着钟鸣,钟鸣站在木梯上与陆靖庭视线平行,纳闷道:“你看我做什么?”
陆靖庭转身下楼,一边走一边道:“好好学画,不要有心理负担,姨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只是担心你以后的生活。”
钟鸣说:“我知道,我只是控制不住地去想。”
陆靖庭笑:“强迫癥。”
两人回来时依旧坐船,钟鸣看着陆靖庭开船,便坐在旁边要学,陆靖庭起身让座,说:“很简单,你试试。”
男孩子都有好胜之心,钟鸣不却场地上去,船往前行,便在船头哈哈笑起来,要靠岸时又问陆靖庭要怎么靠,陆靖庭简单说了,他就照做,船停岸交还给船家两人一路走回停车的地方。
上车后陆靖庭的手机响了,接通后不知道裏面的人说了什么,钟鸣看见陆靖庭皱了眉头许久才说了句:“你们等着,我马上来。”
陆靖庭先把钟鸣送了回去,也不下车:“你上去,我还有点事,晚上回来吃饭。”然后就驱车离开了。陆靖庭先回了公司,刚到便问:“怎么回事?”
门口站了一人,见了陆靖庭忙迎了上来:“杨经理一行在红阁等您。”
陆靖庭转身又走:“那我们去红阁。”
出来时陆靖庭的车刚被开进了停车场,那人道:“陆总,上我的车吧。”
陆靖庭一点头,和那人一起上了一辆车。
二十分钟后两人来到红阁的一间包房裏,房间裏早已坐了三个人,陆靖庭进来时大家都站了起来。男人大步走过去,双腿叉开坐进沙发裏,怒道:“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占我陆靖庭的便宜,他还啃不下这块硬骨头。”陆靖庭骂自己是骨头。
陈经理道:“我也透露了信息给那人,可人家好想听不懂似的,这可怎么办?”
有人上前给陆靖庭点了烟,男人狠狠吸了两口,把烟蒂按进烟灰缸裏。他好不容易想做个好好市民,以后就正正经经做小生意了,可头一遭就不给他安生,上头关系着的一个领导非要吃大。
“办了。”陆靖庭说。
陆靖庭没在红阁留多久,晚上七点准时回家吃饭。
钟鸣和星晴坐在地上玩拼图,抬头见陆靖庭回来了便对星晴道:“吃饭了,起来吧。”
陆靖庭看地上一堆零乱的拼图和积木,一边松了领口一边说:“小妞,坐地上玩呢?”
星晴从椅子上跳下来,积木堆裏拿过来一块厚厚的垫子,对陆靖庭道:“我坐这个。”然后把垫子靠先在椅背上,自己再爬上椅子坐好吃饭。
陆靖庭向房间走去,说:“你们先吃着,我冲个澡再吃。”进了屋陆靖庭打了个电话,有说有笑聊了十多分钟,最后道:“玉琼温泉?好,嗯,到时一定到。”
事情轻松解决,过了几天陆靖庭带着一家子去山上泡温泉去了。星晴抱着自己的鸭子游泳圈在池子裏游泳,保姆和钟鸣照看着她,陆靖庭和几个熟识的人一起进了内屋汤泉,关了门。
钟鸣游了会儿累了就上了岸,星晴的精神劲儿足还泡在水裏。小姑娘拉着钟鸣要他陪她玩,钟鸣实在累,最后只得趴在池边牵着水裏玩着的星晴。
小孩子喜欢水,钟鸣趴在池边看星晴玩,小姑娘双手拍打着水,水花四溅,钟鸣忙用手挡,他越挡星晴越乐,双手就拍得越欢快。
“再拍我抓你上来!”钟鸣放狠话。
“咯咯咯,旱鸭子叔叔。”
钟鸣被水浇了满头满脸,伸手去抓水裏的星晴,星晴游开,然后又游回来挑衅钟鸣。钟鸣往前爬脑袋栽进水池裏喝了一大口水,星晴离钟鸣一臂远处咯咯笑。
“呵呵,你很疼你小侄女嘛,小姑娘很可爱。”一个声音在钟鸣身后响起。
钟鸣回头见着岸边躺椅上一个中年男人正微笑着看着他,也不认识,便没再理会。
钟鸣对保姆说:“把星晴抱上来,别泡太久。”
保姆把星晴抱上岸,小姑娘披着白色浴巾跑开了,保姆连忙去追,钟鸣过去躺椅处躺下来远远看着星晴去了儿童沙屋玩。
“小兄弟有火么?”旁边的中年男人叼着烟走了过来。
钟鸣拿了桌上陆靖庭放在那裏的打火机递给中年男人,男人却不接,叼着烟把嘴凑了过去,钟鸣无法,只得给男人点了烟。烟点燃了男人也不离开,开始跟钟鸣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