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自知事情回转无望,干脆心一横道:“却不知道长所言掌门弟子,是指的何苍道人还是您呢?”
玉虚道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老道就是璧灵山掌门,不知小姑娘所言何意?”
白蓁壮着胆子鼓起勇气和他对视,眼神中尽是硬着头皮攒起的冷意。
苍天知道她必须得这么做,不然她就要掉进狼窝了。
还好今天穿的弟子裳比较宽大,恰当遮住了她吓得打颤的双腿。
玉虚子僵硬的笑险些垮掉,这丫头一脸了然的神色,莫非她知道些什么。
场上突然安静下来,众人疑惑地看着他们,众说周知何苍道人已于半月前失踪,至今依然下落不明。
传言玉虚道人临危受命,莫不是还有什么隐情?
白蓁硬着头皮冷冷一笑,对着众位长老伏地叩首,才一五一十地将她和白灼在后山洞中发生的事情告知。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一般的不敢置信,竟没想到看着温和仁善的新掌门竟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无耻之徒,弑兄夺位,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