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发现文字缺失,关闭/转/码/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阅读
顾骁和姜以柔这次回港城,准备在这边待一周左右。
其实本来也可以不用待那么久。但其一是姜以柔觉得只来看望二一两天就急匆匆地想离去,也太不礼貌了。其二是,顾骁的姐姐下个周末会回港城。想着来都来了,不如就等一等顾骁的姐姐,家见上一面。
私下里,姜以柔向顾骁表达了些微不满:你以前都没跟我说过你还有个姐姐早知道我就多备一份礼物了。现在只能去现买了从港城买礼物,还能更没诚意一点吗?
顾骁好脾气地笑:其实不用太在意礼物的具容,意到了就好了。
他低在上偷了个吻,又凑到耳边低声道:只是你我的礼物,哪怕是路边随捡的石,我也很喜欢。
姜以柔被耳畔温热的气息弄得有些痒,推了他一下:站着说话不腰疼。
顾骁沉声笑:真的。
姜以柔不否认。顾骁的确是个恋旧的人。他连n年前的一个破香包装盒都留着。
但他又不能代表别人,每个人的惯不同,对事对人的想法更不同。
姜以柔想了想:你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都没听你提起过你和你姐关系怎么样?
顾骁了鼻子:其实吧,我觉和我姐有些距离我姐比我六岁。我还在读学的时候,就从家里搬去了。
姜以柔:!!
顾骁比六岁,顾骁他姐又比他六岁那顾骁的姐姐岂不是比了整整一轮了?
顾骁继续道:我们关系怎么说不算太,但毕竟也还是我姐,可能就一年通一两次电话吧。
姜以柔:
一年一两次电话,叫不算太?跟普通朋友的联系频率都不止这一点。姜以柔觉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有钱人的生活方式,果然不是普通能够理解的。
姜以柔顿了顿,忽道:你姐为什么那么早就从家里搬去了?
姜以柔也不知为什么,忽然就很想知道这背的故事。里的某个角落,还是没能遗忘顾骁说过的那句话。
顾骁轻咳一声:不瞒你说,我姐十六岁就去韩当练生了。
姜以柔震惊了:哈?!?!?
顾骁:当时为了这事,家里还闹得挺不愉快的。我记得那时候悄悄报名去参加了练生的选拔,被选上又私自跟那边的经纪司签了合约。我知道这事气坏了,坚决不同意去当练生。但我姐这人吧,从格就特立,事也向来有自己的主张,所以和家里吵了一架,就了。
姜以柔听得震惊不已,同时又有些疑惑:以你们家这种条件,想拦一个人还不容易?
顾骁安静了两秒,才道:我姐友广泛社会上的朋友也特别多。我当时派了保镖二十四时跟着,但那些朋友也挺有段的,是帮摆了保镖的监视。
姜以柔:侦察和反侦察这套都来了,这家人真的不是在拍警匪片吗?
顾骁:你上的表告诉我,你好像对此特别的无语?
姜以柔纠正他:我此刻上的表应该是面无表才对。你是从哪里看来我无语的?
顾骁莞尔:你的面无表,就是无语。
姜以柔:
顾骁:看,就是这个表!
姜以柔:好吧,你赢了。
顾骁:你别太担。虽然我姐这人有些wild,但总来讲人不坏。
姜以柔:不,我不是担这个不过,你说的wild是指什么?
顾骁:等见面了你就知道了。
顾骁顿了顿:其实这次本来没打算让你见我姐的,主是每次回来家里都免不了会有一场争吵。
姜以柔:
顾骁:不过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嘛。碰都碰上了,就还是见一面吧。
姜以柔:你说的都对我还有一个问题。
顾骁耐地:你说。
姜以柔:你说你姐十六就去韩当练生了,那现在应该也算是艺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