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兩天。
三天。
整整一個月,蘇寒再也沒有見過池野。
又是一個深夜,蘇寒跌跌撞撞的走在馬路上。這個季節在凌晨寒意已經很深了,他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衣,連外套都沒有帶。
蘇寒頹廢的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曠課他逃學他夜不歸宿,他去酒吧夜店旅館。他把整個a市翻了個遍,找了每一個角落。就連坐公交車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張望車外的馬路,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錯過了與那人的相遇,即使他知道池野不善交際,最討厭上街。
哪裡都沒有池野。
池野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他的生活裡。如果說唯一的痕跡,就是兩人同居的公寓,那裡面有誰都沒來得及帶走的東西。
沒事可做的時候,蘇寒就待在公寓裡發呆,幻想著或許在傍晚的時候那個孩子會自己跑回來。
可幻想依舊是幻想,公寓還是那個公寓。玻璃杯被洗淨然後仔細擦拭乾淨,一一反扣在桌面上,大理石的茶几被精心擦拭了一遍又一遍,光滑的能映出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