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整個病房裡只有紙質書頁翻動的聲音。
葉渡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腦袋一偏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蘇寒。
身材高挑的青年穿著整齊,似乎正在學習。蘇寒向來喜歡紙質版書籍,這一點他很清楚。
只是對方好像根本沒注意到他醒了。
病房採光良好,偌大的空間裡僅有安靜的兩人。如果不是現在身體不適,興許葉渡還真能想到歲月靜好這幾個字。
喉嚨啞的厲害,渾身骨頭碎了一樣疼。似乎是為了傷口恢復更好,屋子裡的溫度調節的很低。他嘗試著動了動身子,被子下面十分明顯的鼓動了兩下。
可蘇寒全身心都投入在書上,紋絲不動。
這是來陪護的還是找了個涼快地方看書來了?
葉渡鬱悶的同時拍了拍床鋪,沉悶的聲音終於引起了蘇寒的注意。
醒了?哪裡不舒服?蘇寒走過來,將床鋪支起。你的身體恢復的七七八八,但是後遺症還要疼兩個月。
他也是剛得知那天葉渡竟然為了不讓失控的機甲傷到別人,強行撞上牆壁,差點連機甲帶自己一起報廢掉。
不愧是理智瘋子乾的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