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璐晴与杜路安是亲兄妹,杜路安生的不错,杜璐晴自然也难看不到哪里去。只不过那张脸虽然精致是精致,但比起杜路安那一身清隽的气质,还是少了些东西。
杜璐晴虚弱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看到从外面赶过来的李容阳时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容阳哥哥,你也在啊真好。
站在李容阳身后被严严实实挡住的苏寒听见这话眉头一皱。这语气茶香四溢啊。
李容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杜璐晴身材高挑脾气娇惯,不合他的胃口,即使好兄弟杜路安提过很多次他也没有与杜璐晴交往的打算。
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好兄弟的亲妹妹,李容阳再不喜欢也得忍着。他象征性的关心了一句,我们现在暂时很安全,你感觉好点了,可以再多修养修养。
杜璐晴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感动,躺在床上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会的,谢谢容阳哥哥。
苏寒从李容阳身后露出头来,却并没有过去的意思。他淡淡提醒杜路安,药可以停了,之后多喝水悉心照料,别再低烧就行了。
杜路安连忙道谢,拉着杜璐晴的手说道,璐晴,这是苏寒,是我的校友。这次我们遇险多亏了他,现在我们就在苏寒的家里。
杜璐晴也看着苏寒那张精致的脸,很识时务的羞怯一笑,谢谢苏寒哥哥。
苏寒看着杜璐晴看向自己时眼睛里亮亮的光,突然觉得不能让溯檀那张脸出现在杜璐晴面前,不然估计自家哥哥会被生吞活剥
幸好今天溯檀不知道去地下车库里忙什么了,按照往常的经验,没有半天时间是不会上来的。
杜璐晴退烧之后没有复发,在床上躺了两天之后就能下地走动。杜路安全程就像个尽心尽力的老妈子一样照顾妹妹,除了吃饭上厕所从没出来过。
这天苏寒正叼着棒棒糖在屋子里看书,门突然被敲响了。
进。
苏寒转头看到溯檀拿着一个旅行包走了进来。
有空吗,我有点事情要说。
溯檀似乎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水汽。他坐在苏寒的床上,旅行包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在柔软的床垫上深深陷下去。
苏寒把书合上,跳到床上坐好,嘴巴里含着的棒棒糖从左边换到了右边,有空,你说。
然后他就看到溯檀从包里掏出一把锃亮的qsz92式手枪。
苏寒:
溯檀好像没察觉到苏寒的异常,自顾自的从包里拿出弹匣,装枪,然后放在了苏寒手中。
这把枪性能和精度都不错,虽然比起国外的名枪还有一些差距,但胜在质量轻,后坐力小。最多只能装三十发子弹,你应该可以驾驭,拿着防身。
苏寒手里端着这把冰冷的家伙,觉得自己手都不太听使唤了。他抬头看着溯檀,你哪来的这东西?
溯檀看着苏寒右边的脸颊因为塞了棒棒糖鼓鼓的模样,轻笑一声,眉眼间都是温柔。
退伍之后我一直对这些东西念念不忘。公司稳定后,我偶尔会搞上两把过过瘾。
过过瘾
现在这玩意儿这么好搞到手了吗?
苏寒突然觉得溯檀这个人可能藏得很深。
别想这么多了,藏好了。要是被别人偷了去哥可帮不了你。溯檀揉了揉苏寒的头发。
现在枪支弹药的确是末日不可多得的神器,溯檀能把这种东西给自己是多大的信任
谢谢哥想到这里,苏寒道了谢。
男人简单教了苏寒枪的用法。苏寒在上个世界与姜鼎一起去国外度假的时候曾经玩过这玩意儿,还算顺手。但是为了不暴露自己,他也只能装作自己不会的样子认真听了一堂课。
苏寒一直到溯檀走出门去还依然没缓过神来。
他翻了翻旅行包。里面除了那把枪配用的9毫米子弹之外还有一套黑色作战服,一把军用strider匕首,与匕首配用的是韧性极佳的全指战术手套。
还真是准备齐全。
溯檀的意思应该是此地不宜久留。
自从断水断电后,屋里这么几个大活人的日常消耗全靠之前苏寒储存的那些水电。而且目前的食物储备量最多支撑半个月。
现在做最坏的打算并不晚。
少年盘腿坐在床上,眸色微深。
杜璐晴身体恢复后活跃起来,身为团队里唯一的女性她仿佛对自己的魅力非常有自信。苏寒不止一次看到她对着李容阳和溯檀眉来眼去,不过好在两个人都对她没什么兴趣,苏寒也懒得管这闲事。
半个月后的某个晚上,几个人凑到客厅里开了个会。
杜璐晴听说他们要从这个安乐窝里撤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慌了。
我们在这里有吃有喝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要出去面对那些恶心死人的怪物?
杜路安在众人发怒之前就拉住了她,劝解道:我们总不可能在这里待一辈子的。
为什么不行?外面不是有院子吗?我们可以种作物呀!
苏寒冷哼一声,你以为是你看过的脑残种田文?
你什么意思?
杜璐晴一听到这话就急了。她从小娇生惯养,周围的人谁不是事事都顺着她的心意来,还从来没被人这么不客气的对待过。
杜路安眼疾手快的拉住杜璐晴,苏寒说的没错。现在的情况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乐观。
哥,你竟然也帮着他说话?!
李容阳看不下去了,厉声说:杜路安,你好好管管你妹妹行不行?也不看看现在是谁在谁的屋檐底下,非要抬头撞个头破血流也没人拦的住是不是?
杜璐晴听到李容阳发话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形象渐毁。她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苏寒一眼,转身进屋了。
苏寒皱着眉坐在溯檀身边。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么娇纵的姑娘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要不是为了维持人设他才不会没话找话。
溯檀轻轻握了握苏寒的手,在察觉到少年指尖冰凉后,将那双白皙细嫩的手握在掌心慢慢揉搓。
小寒生气吗?溯檀问。
生气又能怎么样?苏寒语调依旧趾高气扬,难不成我还能把人家打一顿吗?
溯檀微不可闻的低头嗯了一声,模模糊糊地说出了一句话。
苏寒愣住了。
坐在对面的李容阳和杜路安可能没有听清,不过那句话就呢喃在他的耳边,他听得一清二楚。
小寒不喜欢的话,可以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