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抬手揉了揉池野的頭,你說的喜歡和我認為的喜歡大概不一樣。
孩子就是孩子。
池野轉身躲開蘇寒的手,眸色暗了暗。你說的對,我就是在開玩笑我不留下來打擾你們了。
池野!
沒等蘇寒拉住他,池野突然頭也不回跑了。蘇寒一路追到客廳,眼睜睜的看著池野摔門而去。
什麼脾氣?
蘇寒皺眉。
清晨,萬物寂靜。
李施渡雖然是裝醉,但為了事情不敗露只能等第二天早上才能醒酒。他一睜眼,就看到蘇寒坐在床邊,安靜的像一座雕像。
蘇寒。李施渡有些心虛。
他捂著額頭坐起來,看著身旁眉眼如畫的人。蘇寒已經洗漱完畢,柔軟的短髮貼在額頭上,雪白的體恤衫沒有一絲褶皺,與自己剛起床的頹廢睏倦模樣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李施渡。蘇寒開口,嗓子有些沙啞。你想要獎學金是嗎。
這句話很輕,卻瞬間讓李施渡心口一涼。
不你知道了什麼?李施渡反應很快,我我是不是昨晚上亂說了什麼?
哦,對,是國獎。蘇寒偏頭,露出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你應該要的是國獎。
有個富家女朋友,李施渡怎麼可能看上那點獎學金。他想要的,只不過是那口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