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脚并用地快速从梯子上爬了下来,一手将我扯起来,把糖打落在地一脚踩扁,抱起洛丽丝夫人紧紧护在怀里。洛丽丝夫人不满地抗议着,但他毫不理会,只是凶恶地瞪着我,我一脸茫然地回视着他。
“你们这群格来芬多!又要对我的猫做什么?”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我要为格来芬多们的素行不良埋单?正要开口反驳,费尔奇的眼珠直直地瞪着我的背后,惊恐地喊了一声:“躲开!”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没放稳的梯子正要砸上我的后背,我反射性地运起一个漂浮咒将它竖了回去,费尔奇松了口气,羡慕地看着我手中的魔杖。
“在走廊中施魔法,格来芬多扣五分!嗯?这位大胆的小姐,你很面生啊。”
这个声音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该死!乌姆里奇!这个审美崩坏的女人为什么还会出现在霍格沃茨?
好吧,其实当年除了不敢恭维她的衣着品味,其他方面我并没有那么反感她,主要是立场决定。毕竟,在被小巴蒂?克劳奇虐待了一年之后,能有一个新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对我态度恭敬(即使只是因为父亲)、还能时不时教训一下与我不对盘的格来芬多,即使无法喜欢这个人,也不至于想远远避开。但是现在,完全不同的情况让我只想在那可怕的粉红外套上狠狠踩上两脚。
但我还是保持着尊敬的态度回过头,带着一点胆怯和羞涩地仰脸看着她:“您好,女士。初次见面请允许我介绍自己,我是德拉科?布雷恩,格来芬多二年级,因为生病我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能回来上课。能否请问一下,您是新来的教授吗?”
我的态度她挑不出什么毛病,只是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挤出一个诡异的笑脸:“啊,想起来了,我知道你!”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在黑魔法防御术练习时被救世主男孩的失误操作波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哦,可怜的小家伙。危险咒语的学习引起了多么可怕的后果啊!不过,孩子,你可以放心,在我担任这门课之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她故作和蔼地摸了摸我的头,“既然你回来了,就要好好遵守学校的新纪律,像刚才那样的行为一定不要再有了哦!我很高兴看到你在阅读这些条例,继续好好看吧。”
我做出一个最乖巧的笑容:“是,女士……啊不,教授。”
我的回答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她像只鸽子一样咯咯地笑着离开了。
该死的女人!是,我一定会好?好?看的,找出里面的一切漏洞,相信会带给你一系列无比精彩的回忆!至于实际操作……自然不需要我亲历亲为,格来芬多跃跃欲试的挑战者们一定会前赴后继的。
“所以,那是乌姆里奇对我受伤原因的解释?”我躺在教父的床上懒懒地任他再次检察我的身体状况。
“不是乌姆里奇,是魔法部。”教父冷笑一声,“记住,这也该是你被修改过的记忆。”
“她说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我打了个哈欠,“无聊的魔法部。”
教父收回了检测魔咒,轻叹一声:“果然,还是需要长时间的休养才能得到更好的恢复。我的药虽然起效快,但强制性回复和身体自然回复还是有相当大的区别。你上一次清醒得实在太快了,即使是用我的药也不应该那么快。”
上次,马尔福小少爷那一次?为什么?哦……我想到原因了,那时有饕餮灌给我很多魂屑,那东西对灵魂的修补作用当然是服药所不能同日而语的,不过现在我禁止他再入梦骚扰,自然也不会再有那样的待遇。不过听教父的说法……这一次我是完全的自然恢复?
一丝模糊的感觉闪过我的脑海:借生病逃开某些事,这手段好像有人刚刚用过……
“但是,并没有人修改我的记忆。”我沉思着,“而且,连我的治疗帐单,都已经有人结算过了……”
“德拉科,”教父欲言又止了良久,终于还是带着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开了口,“你的智力水平波动实在很大。圣芒戈的最大股东,是谁?”
我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心砰砰地跳了起来:“父亲?”
教父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傻傻地笑出了声,难以致信的狂喜已经让我再不作他想,我抱起被子在床上兴奋地滚来滚去,完全没了形象。
教父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纵容地任我发疯,直到我折腾到平铺在床上微微喘息,才注意到那两道怜惜的目光,不自然地拉过被子蒙上了头。
很丢人……不过,是教父的话,偶尔任性一下没关系吧……
良久,我听到他无奈的叹息:“你啊……永远长不大。”
“我只是在享受做小孩子的乐趣!”我梗着脖子反驳得理直气壮。
“这还需要我提醒……”他拉下被子露出我的脸,递过熟悉的荧绿色和绛色药瓶,“是没想到,还是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