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那个人没有兴趣。”哽得她说不出话,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信息。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菲尼,你……你要做什么?”
她刚刚其实是有点生气了的,我担心她会不会也像某几位女士一样用巴掌招呼我——梅林在上,菲尼的力气与潘西和格兰杰可完全不在同一重量级。不过还好,她只是咧开嘴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你马上就知道了!”
一阵天眩地转,我终于能够定睛看清四周景物时,自己已经离了地。
她……她居然扛着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她得意地说,一边轻松地用一只手制住我的挣扎,“别乱动哦,摔下来我可不管!”一面对着目瞪口呆的格来芬多们打了个响指,“走!”
67摄魂怪情人
我欲哭无泪地被菲尼硬生生架上了前往霍格莫格的秘道。我不想跟疯子、狼人和摄魂怪亲密接触啊!虽然有很大可能在我们抵达之前第三位已经被第二位解决掉了。
但愿教父不要发现……我现在对这一点越来越没有自信。我现在只求事后他能冷静下来听我解释,不要直接上刑……
我们沿着与当年的劫掠者使用的那条路完全不同的路线出现在尖叫棚屋的二楼时,卢平正小心地等候在通往打人柳的洞口,菲尼从背后很友好地搭了下他的肩膀,被他条件反射地回头直接用魔杖抵住了喉咙。
见来人是小孩子,卢平有些尴尬,忙不迭地道歉。他对我们的抵达方式相当惊讶,其实有什么好惊讶?现在又没有狼人每月在这里变身了,封闭的房屋被再次开启是很正常的吧。
亲切的狼人很快博得了格来芬多们的好感,被围坐在中间听他讲解墙壁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卢平确实很有讲故事的天赋,很快我就从波特纠结的脸上看到了偶像崩溃时的萧瑟,毕竟,温柔的母亲真面目原来是与格兰杰不虞多让的强悍母狮,而父亲压根就是个惧内的混小子,这种打击显然不是他那明显不够坚强的神经能够承受的。韦斯莱等感兴趣的却是劫掠者当年的恶作剧。唯一能够保持淡定的菲尼若有所思地看着詹姆?波特留下的满墙“爱”、“心肝”一类肉麻字句,点点头:“什么啊?搞得那么神秘,不就是面情书墙么!”
卢平显然对我还有印象,摸摸我的头问起当初“在翻倒巷迷路的小姑娘”是不是“在学校里也在方向的把握上遇到过困难”——拜托我又不是你那位好友的倒霉儿子,引起菲尼一阵大惊小怪,恶狠狠地看着我,毫不客气地揪住我的脖子:“又是笔记本又是翻倒巷,德拉科,你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事没有招供?说!”我被她掐得几乎透不过气,还好卢平笑眯眯地伸出一只手把她拎走了。
我难以致信地瞪着他:保持着坐姿,只用一只手就可以轻松地把菲尼拉开拖走……这个看去病弱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大力气!
果然是来自于非人类血统的力量吗?
西里斯?布莱克迟到了至少半个小时,而且一出场就轰轰烈烈,直接幻影移形到屋子正中把韦斯莱双胞胎压了个跟头,匆匆扔下句“抱歉”就向着卢平飞扑过去,把他按到墙上:“月亮脸你依旧是那么光彩照人!”,在他左右脸颊上狠狠地吻了两口,接着又一把捞起他的教子,感慨一番“梅林的裤子!你可真像詹姆那个混蛋!”又是狂吻一通,然后是三头韦斯莱和菲尼,当他最后来到我面前打算也给我一个拥抱加亲吻的时候,我皱着眉头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用眼神警告他不要放肆,抬抬下巴,向他伸出一只手。他露出很无趣的神情,但还是很优美流畅地单膝跪地行了吻手礼,那一瞬间的优雅和熟稔还是透露出了他的高贵出身,只可惜一起身就又恢复了原型,毫不掩饰他的不爽,转向自家猫眼教子:“你从哪里拣来这么一位鼻孔朝天的大小姐?让我想起了一个臭屁到让人拳头发痒的混蛋!”
梅林在上……这家伙真的是在阿兹卡班住了十年吗?若不是脸上还未消退的憔悴和身形不健康的瘦削提示着这个现实,这种旺盛的精力让我根本无法想像他刚刚离开那种摄魂怪环绕的所在还不满一个月——话说你的舍友真是的摄魂怪而不是皮皮鬼?
说起来……摄魂怪好像根本没有跟来,我没有感到冷或者恐惧。真没想到布莱克居然能甩开那种东西,我真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大概是佩迪鲁的死让他神清气爽、实力膨胀的缘故?
“喂!你少这么说我妹妹!”菲尼立刻炸毛,救世主男孩也跳出来不快地看了自家教父一眼,为我抱不平:“西里斯,她是我的朋友德拉科,不要欺负她!”
菲尼就罢了……波特那家伙居然直接叫他西里斯!梅林在上,怎么可以这样大不敬?父亲当初可是从小就教育我要尊敬教父,当父亲不在的时候,教父就是父亲,所以我从来都是恭恭敬敬地喊他“教父”。在脑中试绘一下我向教父挥手大喊“西弗勒斯”的场景,我立刻打了个哆嗦。好可怕……
布莱克皱着眉回过头抽了抽鼻子瞟了我一眼:“你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德拉科就是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可爱!不过算了哈利,既然是你的朋友。”一边非常宽容地笑眯眯摸了摸菲尼的头,“伙计,不要太护短嘛!嗯,气场不错,小伙子,我决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