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很无辜地伸手来摸我的额头,我啪地一声打开了他:“你还不如直接给你家教子一个阿瓦达来得痛快!我去看看邓不利多在不在,你马上把那东西从波特身边拿开!”
“喂!你这臭脾气的小鬼!在对谁发号施令啊!”布莱克站在原地跳脚,我没有心思理他,径直冲向校长室。
邓不利多不知又在哪个国度漫游,校长室中空无一人,福克斯倒是很友好地叫了一声。我匆匆在桌上留了个字条,又转身离开,没有理会分院帽“有趣的小姑娘要不要和我聊一聊”的邀请。
邓不利多不在我便直接转向教父,当我直接喊出口令闯进门去,“教父”一词已经到了喉咙口,却在一眼瞄到屋子里的另一道身影时生生煞住:“……抱歉,教授,先生……打扰了。”一边飞快地逃出了办公室。
我在门口咬着嘴唇抓住了头发:梅林的……我都忘记了,今天是马尔福小少爷头一次出场的魁地奇赛事,父亲当然也在学校。我居然……就这么闯进去打断了他与教父的谈话!想想父亲刚才不满地挑起眉梢的动作……他肯定又将我当作一个没教养的冒失鬼了!
片刻,教父打开门,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一把将我抓了进去:“你可以说了。”
我环视四周确认父亲已经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神情又紧张起来:“布莱克交给波特的挂坠盒,我怀疑是魂器。”
教父猛地转过身:“你是指……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我点头:“据布莱克的描述,很有可能。我推测今天游走球的失控,就是魂片所为。”
教父皱紧眉头没有多言,一把拉住我的手直奔医疗翼,路上,他还抽空问了我一句不相干的话:“你把伏地魔的笔记副本给卢修斯看过?”
“是,”听到这句话我有种猛然松了口气的感觉:把那笔记交给父亲之后就一直没再听到任何消息,今天他终于有动作了。肯向教父提起此事是个非常好的信号,意味着父亲对伏地魔坚定不移的信仰有了动摇,“他说什么?”
“他只是希望我看一看。”教父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德拉科,我明白你的目的,但是,你在玩火。太冒险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卢修斯没有静下心阅读而是直接交给黑魔王,那会是什么后果?”
“我相信父亲。”我坚决地打断了他的话,“他只是需要更多真相来让自己清醒。”
教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与我继续争执,因为医疗翼的大门已经出现在眼前。
庞弗雷夫人一脸破罐破摔的表情打开门,有气无力地往屋里一指,甚至都不阻止我们进入病房。我看了她一眼,觉得情况有些诡异。果然,目光落到波特的病床后,我也说不好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
打开的挂坠盒正摆在床头桌上,盒子里站着一个和狐媚子差不多大的小人,愤怒地跳着脚:“胆敢对至高无上的黑魔王大人如此不敬!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
布莱克摸着下巴看着跳来跳去的小人,试图用手指把它捏起来,暴怒的小人甩了一道细小的绿光:“阿瓦达索命!”打在手指上,布莱克抬起手指看了看被烧出的焦黑小点,很不客气地一指头把小人推了个跟头,轻蔑地说:“哇咧,就你还黑魔王?我还格林德沃呢!”
“格林德沃的时代已经过去!我的目标是把黑魔标记撒遍世界上每一个角落!”小人锲而不舍地爬起来,继续挺胸抬头,目光炯炯。
教父与我对视一眼,目光中充满怀疑,分明是在问我:你确定……这是黑魔王的魂器?
我捂住脸别开了头,不要说教父,现在我也在怀疑自己的猜测是否有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伏地魔的魂片一个比一个……低龄化?
但仔细观察那只还在愤怒蹦跳的小人,它的五官确实还与少年的伏地魔有着七八分相似,而且他确实也在反复声明自己就是伏地魔——虽然波特和布莱克都是一脸“你的脑子没有问题吗”的表情。不过……凭他连一个阿瓦达都不能让人见血的实力,他真能控制得了一个游走球?
“这小白痴是布莱克家的随身小精灵……”布莱克抓着头向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