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说到头发晕,这家伙……说他不通人事,他又看得出我对西里斯?布莱克并无感情,但他的思维模式明显不属于正常人类范畴,我完全不知该怎么应对他!
“滚开!”最终我无力地合眼将头偏开,彻底放弃了交流。
“又叫我滚开……”他瞪起了眼睛,“我不走你又能怎么样?”
“……我当然不能怎么样,主~人~”抬眼看着他气恼的脸,我嘲讽地说出这两个字,“是我僭越了,我居然质问暗算伟大的伏地魔阁下,我的愚蠢,我恳求您恩赐下您的惩罚!”
饕餮的表情开始阴晴不定,良久,才试探地问了一句:“德拉科,你……真的生气了?”
“属下不敢!卑微的仆人哪里有生气的权利?”我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意外地发觉这样的语气对他格外有杀伤力,我自然不会放过。
“你住口!我讨厌听这种话!”他焦躁地发出一个静音咒击中了我,我只回给他一缕冷笑,他看上去有些失措,又立刻解除了咒语和束缚。我轻轻地活动了一下僵直的手臂,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他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他那个时间,直接让自己的意识从梦境中飘离,留下饕餮一脸委屈地站在原地。
明明是他将我的事情搅得一团混乱,却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好像我在欺负小孩子!我从来不知道伏地魔这么无赖!
因为睡得不好,早餐时间我有些无精打采。菲尼担心地看着我,又开始猜测教父有没有虐待我,我没好气地让她闭嘴。
洛哈特就在教工席上,一餐普通的早饭也吃得万分张扬,无时无刻不在向下面的女生抛媚眼送飞吻,我厌恶地扫了一眼,他的视线与我有一瞬间的相接,向我微微一笑举起酒杯,我装作没有看到掉过头去,把这份殊荣让给了脸颊带着梦幻般绯红的格兰杰。
唉,格兰杰,你的脑抽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猫头鹰开始了每日的例行空投,我和菲尼依然没有信,但库林从来不会放弃吃白食的机会,又跟着大队伍一起飞来,还不忘记把海德威挤下最高的烛台。我刚好没有胃口,索性把整盘食物都推给了它,受到菲尼和格兰杰的一致声讨。
哦,说到库林……我貌似还欠父亲一个解释,关于……我嘴角微微一抽,“小孩子之间的一点小冲突”。好吧,根据我从前与格来芬多六年的丰富战斗经验,不要说小冲突,就算大冲突我也可以写得很精彩纷呈,不过……我没有丽塔?斯基特与布雷斯的爱好,相信父亲也并不想看到那种东西。唉……对父亲胡说八道,我还是有些心理障碍。
“德拉科”,波特盯着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皱着眉头思索着问我,“摄魂怪是什么?”
我猛地想起了昨晚的对话,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抓过了他的报纸一通翻找,大幅的照片中,形容憔悴、须发散乱但脸上挂着夸张笑容的西里斯?布莱克,正昂首阔步、哆哆嗦嗦地走出审判厅,身后几步飘着一只摄魂怪,人们远远地回避着,摄魂怪飘过之处,草地上留下一条枯萎灰败的小路,草叶上挂着寒霜……
这张照片的组合实在太过诡异……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疯子吧?
我纠着眉毛快速地几眼扫过了那则新闻,再也无法忍住嘴角的抽搐。
66又见双面人
本应是审判官和证人的阿米莉亚?博恩斯与金斯莱?沙克尔都在审判的前一天“因受到不明攻击失去记忆”,在圣芒戈接受治疗,无法出席。于是在这个白痴也能看出有问题的“巧合”之下,整个审判基本就成了福吉与邓不利多的对峙,福吉坚持佩迪鲁在服用吐真剂时就已经神志不清,证词无效,而邓不利多针锋相对地一一列举当时的细节以证明他是在入狱后才发疯。两人争执不休,福吉讥讽所谓钻心咒完全是空穴来风,在神秘人已经灭亡十年后的日子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最终还是一位见习傲罗的证辞起了决定作用,证明入狱后相当长时间内佩迪鲁依然清醒,甚至有过一次变形逃狱的尝试,被她带回。
其实这个证词已经足够为西里斯?布莱克的无辜盖棺定论,但不是每个审判官都有博恩斯一样无视福吉威压的魄力,于是双方势力互相妥协——或者说凤凰社一方让步的结果是:布莱克算作被邓不利多保释出狱,无论到何处都必须有一只摄魂怪跟随,一有任何违法行为,“立刻采取紧急措施”——说白了就是只要有机会就会送他一个摄魂怪之吻。
梅林的……魔法部和福吉的白痴也该有个限度!保释出狱……为了魔法部的面子居然不择手段到了连麻瓜的法律定义都生搬过来的程度!这还不算……让一只摄魂怪到处飘?摄魂怪是什么东西!随时能够吸走人们的快乐、勇气甚至灵魂的存在!他们想让整个英国巫师都生活在一片惶恐和愁云惨雾之中吗?
或者,这才是他们的目的?让人们因为无法忍受摄魂怪的影响,形成巨大的舆论压力,将西里斯?布莱克赶回阿兹卡班。
不错的想法。不过,如果他们能把这种算计的心思用在正常的方向上,就算有十个伏地魔,也早就被杀得干干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