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旭集团内部交流群:
【特大消息!老板娘又空降总部了,现在正在总裁办!】
【什么什么?狗粮又来了吗!/让我看看/】
【您好,你的狗粮已送达,请注意接收。/狗头/】
【陆总不是出国了吗?回来了?】
【回来了,本来说今天休一天,临时有事过来了,老板娘陪着来加班的。】
【楼上的严谨一点,明明是来给我们加狗粮的。/微笑/】
【我刚刚去总裁办送文件,看到老板娘在里面打游戏,陆总不想让他玩但又不敢开口说。这家庭地位…啧,懂的都懂。】
【上次来就知道陆总的家庭地位了,居然还有下降空间吗?】
【我也听到了,老板娘还嫌弃陆总菜,不带他玩儿……话说老板娘那手打野操作还挺六的,我就不小心瞥了一眼,看到他拿了个四杀。】
【哈哈哈陆总被嫌弃了?那能不能让老板娘带带我呀,我辅助强得一批!/期待/】
【楼上那位,你是已经找好了下家公司了对吗?/吃瓜/】
【……】
相比于热热闹闹的员工内部群,总裁办里显得清静许多。
肖景燃搁着两条笔直的腿靠在黑色软沙发上,目不斜视地拿着手机大杀四方。
因为怕影响到某人工作,耳朵上还挂着副蓝牙耳机。
陆知淮坐在他旁边,低头翻看一叠厚厚的文件。
一副岁月静好的景象。
只是处理公务的某人心思完全不能全部投入到工作上去,时不时要分神看一眼旁边的人。
然后惆怅叹气。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怎么他家这位一点也不像是很想他的样子。
打起游戏起来六亲不认,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暗中和游戏比地位的陆总内心酸溜溜,结果越想越酸,忍不住弄出点小动静来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他轻轻碰了碰身旁人的胳膊。
肖景燃不为所动,眼睛看着屏幕,手指舞得飞快,只差把屏幕按烂了。
他又故意蹭过某人的发笑着推门进来,看到主位上端正坐着,周身浮起一层冷意的男人后立马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面露严肃,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奇了怪了,陆总往日开会不都是踩着点来的么?怎么今天来得比他们还早,还有身上那一圈凉飕飕的杀气,就差把老子心情不爽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虽然说陆总平时在工作上也都是冷着脸不拘言笑的,但今天…似乎格外的冷。
难道是…国外的项目不太顺利?众人浮想联翩。
陆知淮抬眸往底下会议桌上扫了一圈,桃花眼微微敛了下去,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威仪,连唇角边也没有笑意,语气更是冷淡如冰:“汇报一下近期工作吧!”
说完轻抬着下巴,点名了坐得离他最近的西装男人:“业务部。”
被点名做了倒霉领头羊的业务部主管只得汗涔涔地站起来开口。
陆知淮一只手撑在桌面,修长的手指微微屈起,自始至终面无表情地听着。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方齐拿着几份文件进来。他把文件恭敬地放在陆知淮面前,余光无意间瞥了眼主位上脸色淡漠的总裁,又扫了一圈下方噤若寒蝉的众人,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他似乎猜到他们陆总为什么心情不爽了,大概率是老板娘打游戏输了,所以陆总也被迁怒了。
方齐一想到刚刚进总裁办时听到的老板娘那慷慨激昂不带半个脏字的高级骂术,再联想一下陆总此刻的家庭地位,就由衷的从心底对他们陆总产生了几分同情。
这年头,当老板也不容易,毕竟老板上面还有老板娘。
……
一场会议持续了快两个小时才结束。
由于前段时间陆知淮去国外出差,积压了不少事情,即使他处理的速度雷厉风行,但还是耽误了些时间。
而且因为他会议中全程绷着嘴角,各部门主管本来因为他这段时间不在公司管着都有些松散了,此刻被他这么一唬,免不得收掉了那些吊儿郎当的散漫性子。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陆知淮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会议室的众人这才悄悄松了口气,也不敢再交头接耳开玩笑了,各自捧着笔记本赶紧撤。
陆知淮回到总裁办时,肖景燃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外面的天空黑成一片,落地窗外已然换了副繁华夜景。
巨大的五彩灯光点缀在这座城市,聚成一种别样的热闹,而与这热闹截然相反的,是安静侧躺在沙发上睡着的人。
他歪着头,浓密的睫毛乖巧地覆在眼睑。一只手垂落在身侧,另一只手搭在沙发上,手机落在手和身体的间隙,也不知道是不是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就这么睡了,也不怕着凉。陆知淮无奈地笑了笑。
他弯下腰,在那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口,温声说:“起床了,燃燃――”
被他吵到的人,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抱着头转了个方向,继续睡了。
陆知淮无奈,只得再次俯身凑到他耳边喊:“起床了肖燃燃!”
“你再不起来我要亲你了哦――”
“我真的要亲……”
被他吵醒的人睫毛轻颤了几下,随即睁开了眼。
陆知淮挑了挑眉:啧,偷亲计划失败。
“陆知淮…你好吵啊!”没睡饱的小祖宗惺忪着睡眼,凶巴巴地瞪他。
陆知淮太了解他的起床气了,忍不住打趣:“我不把你叫醒,你就要在我办公室睡到明天早上了。”
肖景燃打了个哈欠,顺势把头歪在他肩上:“睡到明天早上就睡呗!反正在家也是睡。”
“真的吗?你是这样想的?”陆知淮意味深长地朝他眨了眨眼,“那我们今晚不回去了,休息室里正好有张床……”
色气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脸色红起来的某人捂住了嘴。
“你…你想都别想!”好歹是个集团总裁,一言不合就开车怎么回事啊!
陆知淮松开他的手,似笑非笑道:“我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