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澜道:“今日的练习就到这里吧,岁棠终于回来,孤要为她接风洗尘。”
将五个电灯泡打发走,陆归澜又拉住何岁棠的手,拇指在她手心的茧子上轻轻摩挲:“岁棠,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很想你。”
何岁棠按住陆归澜在她手心动来动去的指尖,忍住心底的麻痒,冷淡道:“多谢陛下想着臣。”
陆归澜丝毫不介意她的态度,拉着她的手走到御撵前,“岁棠与我同乘。”
何岁棠看了眼金黄华丽的御撵,道:“臣不敢,臣走着就好。”
何岁棠性格坚定,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陆归澜一句没劝,在何岁棠想要收回手的时候拉着她转身向午正殿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回头对何岁棠笑:“我与岁棠一同步行回宫。”
何岁棠对上她的笑脸,难得有些怔然,不知不觉被她拉着手走出了十余米。
芷胭和刘公公等人小心地跟在两人身后,噤若寒蝉。
芷胭作为陆归澜的贴身侍女尤其不解,原本皇帝怕摄政王怕的不行,怎么摄政王才离开三日,就敢直接上手抓着摄政王不放了?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冷心冷情,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摄政王竟然让皇帝抓着手没有甩开。
午正殿距离练武场距离很远,陆归澜每日坐御撵过来都要半个时辰,何岁棠不觉得她真的能陪她走回去。
果然,才走了三百步有余,陆归澜突然腿一软,整个人倒在何岁棠身上,何岁棠单手搂住陆归澜的腰,脑海中闪过“好细”,将人扶好后,何岁棠正要收回手让她回御撵上,手臂却被陆归澜抱住。
“陛下?”何岁棠深沉的黑眸微垂,对上陆归澜清透如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