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又是问了好几句。
最后发现白天有些事情他是知道的。
可是又有不少事情知道的不具体。
比如他记忆自己再天国发生的事情。
知道自己是被父母扔下来的。
而且脑袋里面有不少陌生东西。
白天还问白初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白初当然摇头。
这种奇怪变化，让她想起一件事情。
记忆传承。
但白天是天使，怎么可能有记忆传承。
在两人纠结了一会之后。
这件事先放在后面。
白初起身就想看看自己翅膀是不是真的有羽毛。
刚开始的时候还想看的，就被白天样子给震惊到了。
现在白天也没什么事情。
也解释他是去了一趟堕落井，被那批下来的天雷给砸到了。
白初当然是心疼。
也没再问他为什么去。
因为白初稍微能猜出一点。
等她走到镜子面前，看见的就是自己肉翅上长着小小的灰色羽毛，肉眼看着有点，密集恐惧症，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可恶魔的翅膀竟然能长出羽毛。
又让白初很是兴奋。
现在是难看了一点。
等后面羽毛全部长出来的时候，肯定会比肉翅好看啊！
现在她身体也跟正常人差不多，就是容貌有点丑……
跟白天比起来，她真的是丑陋的很。
“初儿，怎么了？”就算才十岁模样的白天，站在白初身边，也不是很矮。
“我好丑啊。”白初有点不忍直视自己容貌，叹口气就转身离开。
白天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抱住人，“初儿不丑，初儿最好看，比我见过的天使还要美。”
白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