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万年嘴角的笑意一点点荡漾开，轻佻当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那种神情就好比是一个大人面对一个赌气的孩子，有点纵容有点好笑。
小姑娘神色紧绷而严肃，隐隐压着怒火的模样特别可爱，似乎笃定了他的答案会跟喻初雨不一样。
“我真没看出那人浑身上下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追的！”他满足她。
“那你故意说这些激怒我又是为了什么？”
“好玩！”席万年朝她眨眨眼。
“我刚来京都，好像还没机会得罪席先生！”颜菲妍加重了语气。
“刚才还席哥哥叫的这般甜蜜，转脸就成席先生，这就是得罪我了！”
颜菲妍凉凉一笑，“想来得罪过席先生的人遍布天下了？”
谁愿意跟这种性子阴晴不定的人结识？
“谁知道呢！对于你，我是少有的兴致！”
“呵，可惜，我对老男人没兴趣！”
“行了行了，吃饭吃饭！”喻初雨越听越迷糊，脑子里跟盛满了浆糊一样。
可是，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的感受是再清晰不过的。
颜菲妍年纪不大，却咄咄逼人，席万年以不变应万变，四两拨千斤。
两人不过前两天才在宴会上认识，席万年对颜菲妍有兴趣，他看出来了。
但颜菲妍对席万年那股莫名的敌意又是从何而来？
相机？罗弘唯？
喻初雨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席万年却不打算放过他，眼神幽幽的，“小喻子，我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