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夜勋看着灵修羽镇定的样子,只觉得前几次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你就对本王一丝情意也没有?”
看着明夜勋如海底般深邃的眸子,灵修羽心尖微颤,却还是摇了摇头。
“无,一丝也无。”
这是对他们两个,最好的结局。
看着灵修羽毫无所动的样子,明夜勋嘴角往下动了动,忽然轻哼了一声。
“好。”
明夜勋点了点头,脸上面无表情,就像是有一层极厚的冰覆盖住了一般。
只轻轻一甩袖子,房间的窗户就被打开了,呼呼的凉风吹了进来,带着秋风的寒意。
明夜勋看了灵修羽一眼,脚下轻巧一点,三两下直接离开了房间。
看着明夜勋的背影消失在了视线里,灵修羽才像是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跌坐在榻上。
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过?
明明这个结果,是她最想看到的。
灵修羽嘴角动了动,想要勾起一丝笑,却发现怎么做都做不到。
脸上传来凉凉的感觉,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了眼泪。
算了,他只不过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灵修羽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吸了吸鼻子,转身就把屋子里的蜡烛熄灭了。
不远处的墙上,明夜勋看着灵修羽房中陷入黑暗,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陷入了无尽深渊。
他不明白,明明灵修羽对他也是有感觉的,为什么要拒绝他?
难道是为了秦越寒?
明夜勋眯了眯眸子,转身几个跳跃回到了书房。
翌日,化秋和心怡兴致勃勃的守在门口,只等着明夜勋和灵修羽出来。
等了半日,却只看到灵修羽一个人。
“王妃,王爷呢?”
心怡性子急,马上就着急的问道。
灵修羽手随意一指:“书房呢,吵架了。”
化秋和心怡都吃了一惊,一听说这件事情,都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又吵架了?
王爷和王妃这对,真是让人搞不懂。
没过一会儿,灵修羽和明夜勋吵架的事情,就传遍了明王府。
林晚樱心中暗喜,只要灵修羽和明夜勋关系一闹僵,那她就有机会了!
没过多久,老王妃的人就出现在了江南水榭。
“老王妃特地让老奴来嘱咐小姐,这几日务必要好生表现,莫要失了这次的机会。”
嬷嬷语重心长的看着林晚樱,细细的嘱咐着。
林晚樱点头,一一听了进去,摩拳擦掌的等着晚上表现。
作为当事人的灵修羽,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仍旧去做自己的事情。
“王妃,您现在是要去哪里?”
化秋帮灵修羽整理着衣裳,疑惑的看着她。
一般人在和王爷吵架后,不应该都要急着去找王爷解释吗?
为什么自家王妃还这么淡定。
灵修羽对着铜镜整了整领子,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不在乎。
“不过是个男人而已,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遍地走?”
这句话说的让人诧异,化秋心中一惊,赶紧伸手捂住了灵修羽的嘴。
“王妃,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当心被人听到,拿去生事。”
化秋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现在凰郡主和老王妃,都巴不得灵修羽出事。
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灵修羽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就不相信了,自己的仰缘阁还能有其他人的眼线。
化秋轻叹了口气,今天的王妃显得没精打采,真让人不放心。
看着灵修羽和心怡要离开了,化秋赶紧追上去,仔细嘱咐了心怡几句,才让她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化秋总觉得今天的心一直不安,就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因着凰郡主汀北成衣坊的事情,灵修羽昨日就让人告知了秦越寒。
两个人约好了今天在顶级酒楼见面,这时也快到时间了。
灵修羽绕着路,从后门进了酒楼。
她不便常出现在百姓面前,只能寻着法子躲开。
等灵修羽到酒楼的时候,秦越寒早已经候着了。
“你说凰郡主的成衣坊,在同你作对?”
秦越寒听灵修羽仔细描述了一番后,脸上的表情不大好看。
现在基本帝都的人都知道,除了宫里的人不能惹,还有一个绝对不能惹的人,就是凰郡主。
“你想要怎么做?”
秦越寒收起扇子,用下巴指了指灵修羽问道。
灵修羽纤长的手指轻点桌面,轻叹了口气:“这件事不好办,我也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来问问你。”
灵修羽倒不是怕和凰郡主正面对上,只是怕她暗中耍手段。
她需要顾忌的人太多了,灵庄胜,化秋,心怡,卫灵营。
她没有办法抛弃这些人。
秦越寒摸了摸下巴,紧紧的抿着唇,冥思苦想着办法。
“其实我大概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这样做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