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千珏冷淡的态度,灵修羽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是现在的她没有说服力,再者她的个性相必也一向都是这样的。
过多的计较,最后破坏的也是她的心情,所以,她犯不着生气。
尽管如此,她这一天受的气也得找件事情发泄一下。
回去后,灵修羽坐在凳子上思来想去,到底该做些什么呢,既能解气还得好玩,想着想着,突然发现来到这那么久还不会骑马呢,“来到这不骑马,多说不过去呀,不行我要去学骑马。”
最近秋天已经到了,他们不是有什么骑马射猎嘛,这可怎么能错过呢。
到时候骑着马飒爽英姿的多帅气呀,没准还能尝尝真正的野味呢,自己打来的肯定好吃。
到了马场之后,她围着马厩选了好久,来来回回愣是看不出什么叫好马,最多的只能分得清那个胖,那个矮。
实在选不出什么好马,只能叫来养马的马倌。
“哎,你们这的马比较好一点呀。”
马倌看到有人招呼立刻上前介绍,“一看姑娘就不识得马,这马呀,不能用它单纯的评论它好不好,只能说它适不适合您,你想要什么样子的马。”
“我想要那种很厉害,叱咤风云的那种。”灵修羽很高调的说。
“那您就可以看看这匹马。”说着马倌将她带到了俩个单独的马厩面前,“您看看这匹,马腿长,肌肉还结实,跑的可快了。”
这时灵修羽并没有看向马倌介绍的那匹而是看上了旁边的。
“这匹马跑的不快吗,它也单独被关在这呀。”
看到灵修羽看上了另一匹,马倌连忙赶过来解释:“哎呦,姑娘你眼力可真是不一般,这匹马呀虽说跑的是不慢,身体也是健壮。”
马倌又连忙看看周围,在确定没有人的情况下小声的对灵修羽说。
“我们老板都不让我们说的,但姑娘看来也是第一次来马场,这匹马呀可是我们这有名的犟马,以前来过好几个骑马骑得挺不错的,都被这马给摔了下去,摔得可惨了。”
灵修羽上前摸了摸这马:“这么好玩,和我的性子很像嘛,对我胃口,就它了。”
说着她就让马倌赶快将那匹马儿牵出来,马倌也不能阻止客人的选择只能照做了。
马场的人把缰绳弄好之后,她拍了拍马鞍:“是匹好马。”
她还在想着会不会被这匹给摔下来身体就已经忍不住骑了上去,更奇怪的这匹马也没有反抗让她骑得很是过瘾。
几圈下来,她发现,原本一点骑术都不会的她竟然可以骑得那么好,这不只是今天的马好,自己也是天生招马喜欢会骑马。
想到这里她就不禁到高兴起来,这个秋天虽不说驰骋猎场,但是逮几只野兔子满足一下口腹之欲还是做的到的嘛。
不过,很快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如果说这具身体原来就会骑马,那怎么,自己会完全没有任何记忆,就算是之前的絮儿,也是能在记忆深处找到一定影子的。
看来,事情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啊!
很可能,她出现了记忆缺失,这可能就是另一种毒药造成的了!
灵修羽练完马之后心情愉悦地回到了王府,这时一个诸葛岳的人从院墙上跳了下来,是送折子的,在她收到后那个人便立即消失了,她也回到房中处理事情。
已是夜半时分,久久不能寐的明夜勋从房中走出来散散步,正巧看到灵修羽房间内的灯还没有熄就好奇着她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那么晚了还不睡。
正在他疑惑的时候池渊从他的身后走了过来。
“王爷,城外来报,有事需要您赶快前去处理。”
“知道了。”
说完他就一下跳到了灵修羽的屋顶,想要看看大半夜的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看到灵修羽正在认真的写着字,明夜勋抿了抿唇便离开了。
“王爷,您腿的事情,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王妃?”
池渊看了一眼明夜勋,有些疑惑。
明夜勋面色微动:“时机未到。”
灵修羽从骑马回来忙到了现在的大半夜,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没有力气再洗漱回床睡觉了,趴在桌子上就直接睡着了。
已是将近黎明明夜勋终于处理完城外的事,看到灵修羽的灯还没有灭,就附在窗户边看了一眼。
见她已经睡着了,但是灯还燃着也没有回床。
他轻轻地推开了房门,看到躺在桌子上的灵修羽感觉真是可爱又搞笑,怕她发现,取下身上的披风给她盖上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二天秦越寒早早的就来找灵修羽,来询问酒楼要上什么菜才好。
“修羽,你感觉我们酒楼要上什么菜才好呢?”
“嗯......我们既要留住那些喜欢本店特色菜的老顾客,也得推出点新菜吸引一些新顾客,可不能被别家酒楼比下去,那就......”
正在绘声绘色地讨论着好吃的时候,没有人在意门外的明夜勋。
明夜勋看到大早晨她就和秦越寒呆在一起,心里有些不高兴,看了他们一眼就冷冷的离开了。
“那个,我是不是被讨厌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