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这厢挠墙,罗尔雅那厢看到兴高采烈地回来的穆关保,也当即吓傻了。
之前,罗尔雅根本没敢赴县令之约——在她到处找穆保镖找不到,又听说他已经被县令管家约走以后。
等穆关保高高兴兴地打着酒嗝,扛着两坛子酒回家,跟林大爷大赞县令管家够意思,请他喝了那么多美酒后,罗尔雅的嘴巴,当时就惊得可以塞下一个鸵鸟蛋。
她再三确认了穆关保喝的数量。
然后缩回了书房。
过了半响,她出来便直奔县城里的药铺。
罗尔雅记得,她往日之所以不许穆关保喝酒,便是因为前县令往生极乐的那天……
那天她带着一家人到家,入夜陶立雪的前夫摸来,乒乒乓乓响了半日,然后乐老儿带人来围了,穆关保却一直睡到第二日中午,说是昨日乐老儿请他喝了两杯,然后……
所以罗尔雅认为穆关保没有酒量,拍他喝多误事,向来不许他喝酒,不但家里不给他喝,而且严令县里的铺子、大户、邻居,凡是罗尔雅能通知到的人等,都不许给他喝酒,任凭穆关保怎么叫屈也不管用。
罗尔雅认为酒鬼都喜欢说自己没醉,有的是酒量,所以对穆关保关于自己酒量的说话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而现在……
“我早该想到!”罗尔雅暗骂自己。
一直以来事情连着事情,她都没时间多想,现在事实赤果果地摆在她面前,由不得她不想了。
过了几日,罗尔雅将乐老儿召来,要跟他合股开发“三碗不过岗”。
乐老儿笑嘻嘻地说那感情好,可惜小老儿不会酿酒,当日的酒是跟流动小贩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