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和闫国峰，看着将离眼也不眨地信口就来。
将离脸不红气不喘地道：“我哥哥现在病得很重，人事不知，现在昏迷了，我们没办法从他口中得知什么，只能来问问当年那些一同出游的朋友，并没有恶意，希望你不要生气。”
大约同为女生，听到将离的声音，贺文雨旳声音没那么抵触了，但依旧不想多说，只说：“我，我不知道，当初他们去旅游的事情，我就不清楚，现在又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更不记得什么事情了。”
将离分析她话里，应该有七分是真的。
提到‘不知道’三个字的时候，她语气里也透着无奈和疑惑。
应该是真的不知情。
但……
将离隐约猜到一些什么，追问道：“那方便问一下，你弟弟是怎么死的吗？”
贺文雨一时间并没有回答。
如果不是可以听见对面有些微弱的呼吸声，恐怕他们都要以为，贺文雨已经挂断电话。
将离耐着性子，并没有追问。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文雨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些压低，似乎难以启齿，“马，马上风……”
这是个老词。
将离一下子就明白了。
怪不得贺文雨不好意思开口。
这次轮到夏新没听懂了，他不由低声问：“马上风是什么意思？”
闫国峰比他痴长不少岁，面色不自然地咳了几声，小声地道：“就，就是和女人那个的时候……死了……”
夏新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卧槽……
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