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选垂下眼皮,他昨天晚上左等陆长安不回来右等他也不回来,那满满一锅的白狐肉就全进了他和黑旋风、大花的嘴了,今天早上他也是仔细割了腊肉下了面条吃的,只是……这些就不用再说出来了,不然陆长安肯定又得跳脚生气。
毫不知情的陆长安还十分自作多情地嗔道:“叫你梁木头,你还真木头了!饿着了吧,哼,爷买了城里最好吃的馅饼,赏你俩吧!”
回到家中,陆长安觉得全身都松泛了。
到底还是自己家中最舒坦啊
“你去煮饭吧,我买了肉回来,做个红烧肉吃吃。”陆长安心情颇佳地吩咐道。
梁选点了点头,将驴子牵到后院驴棚关好,解下陆长安买回的东西拿进来。
“诶!梅花酿先收着,暂时先不喝。”
见梁选进了厨房,陆长安便进房换了一身宽松的衣裳出来,他正要进厨房看梁选做饭,忽然瞧见了梁选浸在木盆里的白狐皮子。
“咦”陆长安拿了根木棍翻了翻盆里的东西,发现竟然是一张完整的上好的白狐皮
陆长安倚在门边,好奇地问梁选:“这白狐皮你是怎么得的?”
梁选一边利索地切肉,一边回道:“陷阱捉的。”
陆长安将到口的话吞回肚子里,看梁选刀法极其利落娴熟地将大肉切好,然后换成一根白萝卜,开始“嗒嗒嗒”地切片然后切丝,一切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那把厚重的菜刀在他手上,就仿如毛笔在陆长安手上,人刀合一,人笔合一,把刀用得这般的熟练与自在,断不是这不够俩月时间里就能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