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又殷勤地替他摇扇子,其实他们这儿山风大,树木多,一点也不炎热。
“李梦鱼听说你会调制药膏,也说想让你给他调一份呢。”陆长安托着脸蛋说。
梁选皱眉,心道,护养后/庭这样隐密之事,你如何对旁人都说了,难道……他就是你之前说的合适的男子吗。
梁选心里一沉,凿刀险些将手指给削了。
梁选还没什么反应,陆长安就先唬了一跳:“呀!手指有没有事!”
他着急地拉起梁选的大手,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几次,才安下心来,陆长安心定了,却依然拉着人梁选的手不放开。
他紧紧地攥住梁选粗大的手指,嗔道:“真是够鲁莽粗心的,要削着了手指可怎么办!”以后还要侍候我呢
梁选左手手指被陆长安嫩嫩的温热的掌心握着,一时之间,竟无论如何也不舍得抽开。
陆长安也发现他的异常了,平时梁木头要这样被他揩油占便宜,早就像一个要去申请贞节牌匾的黄花大闺男一样急急躲开了
陆长安又惊又喜,心道,莫不是梁木头终于开窍了
然而下一秒,清清白白的梁闺男就把手指抽回去了。
陆长安咬牙:“……”
傍晚,两人各自满腹心事,相对无言地吃过晚饭,梁选收拾好碗筷后,照常抱着木盆往瀑布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