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在盥洗室洗了个澡后,爱尔柏塔很幸运的吃到了斯内普教授亲手做的饭——煎鱼排、烤马铃薯,蔬菜汤和苹果汁。
虽然并不丰盛,但她却吃得很香——估计是在练习大脑封闭术时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所以她几乎把自己盘子里的东西都吃了个干净。
由于低头吃得太认真,所以她没看见正慢条斯理的翻着报纸的斯内普教授奇异的看了她的盘子一眼。
午餐过后她本欲帮忙打扫餐桌,可斯内普教授连魔杖都没挥,桌子上的东西便消失不见。
像是觉得她很碍事,斯内普教授看了一眼悬在洗碗池中自动开始清洗的碗碟:“你该午休了,弗利小姐。”
见识到了对方的无杖魔法,爱尔柏塔只好道了声午安,脚步轻快的回了二楼的房间。
回房后她也没急着休息,而是好奇的研究了一会儿桌子上摆着的小台灯——她在麻瓜研究课上学到过,但显然她搞不懂麻瓜到底是怎么用那些稀奇古怪的机器发电,然后让小小的灯泡亮起来的。紧接着她便抽屉里取出了自己带过来的糖盒,拿了一颗牛奶软糖放进嘴里,开始书写自己的假期作业。
作业的难度不大,只不过在数量上却比较多。爱尔柏塔用了一个多小时写完了两篇变形术作业和一篇草药学的论文。而见时间还算早,她便将作业收起,换上睡衣上床小憩片刻。
午休过后,她抱着一本新的魔药学笔记本精神抖擞的跟着依旧一身漆黑的斯内普教授从厨房的侧门进入了荒凉的院子。
用荒凉形容的确没错,这院子里一棵用来乘凉的树或观赏性的花都没有,连草坪都是黯淡枯萎的深黄色,她还注意到院子的围墙似乎是新垒的,高度大概有五英尺。而围墙外是狭窄的小巷,对面有一排排紧挨在一起的破旧砖房,房子上的窗户在似乎都在内侧拉了窗帘,所以显得黑洞洞的,了无生气。现在的天色依旧灰暗压抑,空气里也有一种黏糊糊的潮湿感——这证明这里迟早是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