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一次又一次的欺骗自己,骗自己根本不在乎辛西娅-博克,但当她看见那有着和母亲相似眼睛的花店店主时,依旧会分出很多的心神。
她欺骗自己不去在乎那根本不关心她学校生活的爸爸,但每每当她看见同学收到来自父亲的信件时,仍然会下意识的扭过头不去关注。
所以爱到底是什么?
夜风猎猎,黑夜已然落幕。将长发束成马尾,且换了身便服的爱尔柏塔骑着扫帚悬停在了某扇光线忽明忽暗的窗前。
她用手敲了敲干净的玻璃窗,而伴随着沉闷的‘笃笃’声,窗内的光线忽的暗了下去。
夏夜的风干燥且凉爽,爱尔柏塔心态平和的望了眼悬在天上且过不了几天就会变成满月的月亮,又扭过脸重新伸手敲了敲窗。
很快,窗内传来了马尔福满是不快和疑惑的声音,“谁?”
一点也不觉得困倦的爱尔柏塔如实回答:“是我马尔福先生,爱尔柏塔-弗利。”
紧接着周遭再次陷入了诡谲的寂静当中,可没一会儿她就听到了低声的嘟囔以及掀被子的重响(她怀疑他很可能把被子撕碎了),随后便是凌乱的脚步声。
厚实的窗帘被人霍的拉开,隔着扇玻璃,她与面色冷沉的马尔福对视。他盯了她好半晌,最后抬手猛地将窗户推开,那力道大的让黑色的窗框直接砸在了城堡外围的墙壁上,发出咣啷啷的声响。
“我不得不怀疑你的教养是不是被巨怪吃了,弗利小姐。”
正披着生日宴时的那件深绿色长袍的马尔福冷冷的瞪着她,他看起来仍在为白天的事情而感觉到生气,但显然此刻他也能勉强做到冷静,“你的礼仪老师告诉你可以在半夜去敲一位绅士的窗?”
他嘴里说着半夜,但现在其实也不过八点而已。
“显然她遗漏了这一点,马尔福先生。”
爱尔柏塔想起了对她意外严苛的克莱尔女士,若是让她的曾祖母知道这件事,恐怕会不眠不休的骂她一个晚上,“你还有最后一场考试没有参加——”她指了指悬停在窗前的另一把飞天扫帚,“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