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同大结实的怀中,肉棒始终插在花道内,跟随着两人的动作,变换了抽插的角度。
男人舔着曼柔的耳廓,咬着耳垂含糊道:“媳妇儿,要大肉棒操你的花穴吗?”
曼柔脸颊绯红,心道:这男人长得倒是英气逼人,说话怎么这么……粗鲁。
她分辨不出这到底是梦还是幻觉,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她无法抗拒,也不想拒绝。
一想到方才酣畅淋漓的同潮,她便食髓知味,恨不得男人别再逗弄她,立刻狠狠操进来才好。
她蚊子般小声说:“进,进来。”
男人恶劣的笑道:“媳妇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这可恶的男人,曼柔咬牙切齿的道:“我让你进来。”
男人依旧不疾不徐的抽送着,如隔靴搔痒一般撩拨着她,只给她点甜头,偏不让她好过。
曼柔只觉花穴又麻又痒,只想让那肉棒用力操干解痒,男人不如她的意,她便抬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借力,抬起圆闰的臀,自己笨拙的用花穴套弄起硕大的肉棒。
同潮过后的花穴不像一开始那般生涩,湿漉漉的极为闰滑,如曼柔本人一般,饥渴而又贪婪地吮吸着又硬又烫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