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正拿着那枚鹿角形发饰的马尔福在见到她后立刻皱起了眉,他开口就是一句不满的抱怨,“莉娅已经坐马车回了弗利庄园——你怎么和以前一模一样?”
爱尔柏塔因‘以前’一词顿了顿,“......我到庄园外透透气,马尔福先生,想来是风景太好——让我忘记了时间。”
披着深绿色长袍的马尔福闻言自得的颔首,显然也是觉得庄园内的设计足够华美引人注意,然而他在下楼梯的时候却冷哼着说,“别说的自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他快步走到她跟前,将发饰递还给她,“你又不是没见过——你要怎么回去?飞天马车还是扫帚。”
“......你父亲没和你说吗?”
爱尔柏塔下意识的接过了发饰,见它还是那副璀璨的模样,便有点意外的说:“接下来我会在马尔福庄园暂住一段时间。”
显然马尔福也是才知道这个消息——他先是一愣,接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什么?!你要住——这怎么可能!我爸爸怎么会——”
紧接着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突然闭上了嘴巴。
能让马尔福露出如此表情的人想来也只有一个——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
果然在这个念头升起的下一秒,皮鞋落地的踏踏声以及傲慢冷淡的腔调自爱尔柏塔的身后响起。
“没有什么不可能,德拉科。”
刚将几个没有长辈来接的纯血小孩送上飞天马车,披着件深灰色天鹅绒长袍的卢修斯-马尔福站在了爱尔柏塔的身侧,他的身上还带着来自室外的夏夜里的潮意。这位腰背总是挺直的家主先生用蛇头杖敲了敲大理石地面,“而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可以一起学习。”
不等儿子开口,卢修斯-马尔福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继续说,“据我所知霍格沃兹今年没有举行期末考试——显然你也会愿意帮我为德拉科多出几份考题,爱尔柏塔。”
余光中瞥到那昂贵的袍角,爱尔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