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笑眯眯地看着那名男子,手指上暗自加力,若无其事的道:“不管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对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大打出手,都有违公心吧?”
说话间,只见那名男子的脸色越发地涨红,紧咬着牙关,两眼无比吃惊地盯着陈柯。
咔嚓!
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那名男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你敢!”
旁边几个黑衣人顺势向腰间摸去。
陈柯冷笑了一声,将那名男子的手腕向外一甩,淡然道:“他爹妈没教他应该尊重女性,只好由我代劳了,现在没事了,走吧?”
“你!你好样的,就是不知道过一会,你还能不能狂得起来!”年轻男子用手捂着断掉的手腕,强忍着剧痛站起身来,眼露寒芒地盯着陈柯。
“咔!”
随着一声脆响,一副雪亮的手铐戴在了陈柯的手腕上。
“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有你好受的!”另一名年轻男子用力推了陈柯一把。
“陈柯!”唐颖诗还想上前阻拦,却被一名黑衣男子拦了下来。
“放心吧,我没事的,最多在里面住个十天八天的,程大少就交给你了,一旦有什么意外,就按我说的办!”陈柯扭回头来,冲唐颖诗露出一个春风般的笑容。
陈柯刚被带到一辆黑色的轿车边上,一名男子便用一块黑布蒙住了陈柯的眼睛。
这招对别人兴许管用,但对陈柯而言,那块黑布几乎形同摆设。
别说一层布,好几层布陈柯也能轻易看穿,不然怎么帮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姐姐们检查身体?
“进去!”
男子系好了黑布,又检查了一遍,才将陈柯推进了车里。
“你们这是要把我带到哪去?”陈柯神情镇定地问道。
反正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何况,陈柯早就留好了后手,只要徐曼娜按他说的,越级汇报,事情一定会迎来转机的。
“到了地方,你自然会清楚!”说完,坐在驾驶位上的男子发动了车子。
虽然这辆车也开出了金陵市区,但与之前徐曼娜带自己去的地方,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
陈柯的心里不由得一沉,这些人难道不是徐曼娜所属的那个机构的?
—路上,几个年轻男子虽然沉默不语,但都在用阴狠的目光打量陈柯。
车子开出市区不久,便进入了一段山路,穿过一片密林之后,—道漆黑的大铁门便映入了陈柯的眼帘。
随着车子驶进铁门,大铁门被缓缓开启。
几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男子快步上前,打开车门之后,将陈柯带到了一个地下室的门口。
“江组长,这小子怎么处理?”其中一个中山装冲方才被陈柯捏断了手腕的年轻男子说道。
“先把他带下去!于少来了吗?”年轻男子问道。
“在会客厅等您!”中山装答了一句。
江组长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中山装先把陈柯带到地下室去,自己一转身,向着旁边一栋二层小楼走去。
陈柯被几个中山装推推操操的带到了一间暗室内。
由于是地下室,根本没有窗户,房间里,只有一盏白炽灯,惨白的灯光照射下,陈柯清楚地看到一张被焊在地上的铁椅。
对面,是一张两米左右的长桌,这是审讯室!
还没等陈柯发问,四名中山装便按着陈柯的肩膀,将他按在了铁椅上,伸手就要将陈柯的双手铐在铁椅的扶手上。
陈柯手腕一翻,反而是那两名中山装的手腕被牢牢地铐住。
放肆!”
旁边的几名中山装一拥而上,朝陈柯的方向扑了上来。
陈柯一抖手,把蒙在脸上的黑布摘了下来,双手一用力,咔吧一声,手铐应声而断。
放肆?分明是你们放肆,老子一没犯法,二没杀人,凭什么拘禁老子!”
几个中山装见陈柯徒手挣开了手铐,瞳孔不由得一缩,纷纷推开了几步,几乎同时从腰间拔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了陈柯。
“别动!再敢反抗,我们就开枪了!”
陈柯咬了咬牙,凭他现在的修为,面对热武没有丝毫的胜算,如果动手,虽然也能给对方造成一定的损伤。
但是,人家只要把地下室的入口封死,他就必死无疑了。
方才被他铐住的两名中山装冷哼一声,再次将陈柯按在了铁椅上,同时,打开铁椅上的手铐,将陈柯牢牢地铐在了椅子上。wg
“小子,到了这个地方,是龙你的盘着,是虎也的卧着!”
几个中山装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过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江组长带着两名中山装和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年轻男子,一起走了进来。
“嘿嘿,陈柯,咱们又见面了!”年轻男子一脸狞笑地看着陈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