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挤着人群钻了进去,抓住忙活的阿梓:“怎么了这是?是有什么大日子?”
看到阿梓端着的碟子上面的桂花糕,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
阿梓忙活的头上都冒了细汗由于刚刚跑过来,说话都带着点喘:“明日是您和小少爷的生辰您忘了?”他将手中的那盘桂花糕塞到她手中,“你自己蹲个角落去吃哈,这边忙不过来了,老爷说这是第一次他在家给你们两个一起过生,得搞的隆重点。”
第一次一起过生?那小时候呢?
还不等苏浅浅问,阿梓就已经跑远了。
苏浅浅看着手中的桂花糕,抓起一块吃了一口,边吃边想。
虽然没想出个所以然,但是苏浅浅总觉得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思索了一番,她决定去找阿爹问个明白。
听下人说,苏大壮去了苏长漾那,苏浅浅只好又走去苏长漾的屋。
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经过刚刚那么一折腾,月色已经朦胧了,苏浅浅哼着小曲,欢快的走着。
“阿漾,你这回装瘸,那下回呢,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坐轮椅吧。”
远处传来一声醇厚严肃的声音,“大不了我请老,以后不上朝了,咱也不能受这种委屈。”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浅浅顿下了脚步。
装瘸?
啊对了,苏浅浅这才想起来,原著中讲苏长漾锋芒毕露,而苏大壮在朝堂上也颇受好评深得民心,二人的兵权也是掌握的诸多,虽战绩显赫,但是还是无可避免的成为了宫中势力乃至皇上的威胁。
所谓狡兔死,走狗烹。
这次苏长漾回来,放出自己腿残日后修复好也无法带兵打仗的消息,还交出了自己的兵权,便极大消除了一些人的疑虑,乃至对宫中的威胁。
想必今日皇甫八淡前来寻苏长漾问话,也多半是为了这个。
苏浅浅之前看小说的时候,就不得不佩服这位小将军的智商,锋芒毕露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恐怕这京城,就再也没有了这南平侯府了。
只是苏大壮对待朝廷,忠心耿耿,浑然不知,甚至从来都不会怀疑,经过这回苏长漾的提醒,苏大壮才有所悟。
远处又传来一声轻笑,少年音响起,
“你这才年逾半百,如何请老?”
“阿爹放心,孩儿心里有数,我已放出消息,兵权也交出去了,想必宫中那些人,应不会再死盯着我们了。”
苏大壮一脸忧愁,“只是可惜了我们家阿漾这一颗做将军的好苗子了...”他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终究还是我无用,太信任其他人,降低了防备,以至于他们把刀伸向我们!若不是你足够清醒,想必....”
苏长漾:“只是不做将军而已,孩儿也不想做将军。”
苏大壮自然知道他愿意上场打仗的原因,三年前,西疆传闻,说有传说中殉龙丹的消息,但是殉龙丹是何等尊贵的东西,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各方势力都想争夺,但是只能暗夺,不可明抢。
苏长漾为了有更好的理由去往西疆,二话不说的就上奏请兵前往西疆平叛,这一去,就是三年,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找到那颗殉龙丹。
苏大壮:“爹自然知道你的心思,只是这毕竟不是俗物,爹这边在朝堂上也会给你打听,我们尽力就好,你已找了三年,万万不可太过劳累,这次回来,好好休息几天吧”
苏长漾抬头看了眼月亮,像是看到了这黑暗的世界里唯一的光,眼底暗沉,让人看不出情绪:“阿爹,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苏大壮看着他这幅样子,只有心疼,他还想劝些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那你今日好生休息,殉龙丹的事情我这边也多查查古籍,今日就好生休息,明日生辰,睡个好觉。”苏大壮又叮嘱了几句,然后拂拂袖离开了。
随着一阵脚步声,四周又重新回归寂静。
苏浅浅此时靠在离他们不远的假山旁,几乎趴在了上面,耳
朵紧紧贴着假山壁,生怕错过点什么。
“怎么没声了?”苏浅浅小声嘀咕,她一点点探头看去,发现原本一坐一站的两人都不见了。
只留下一个空空的轮椅。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背后有点发凉
“在找我?”
耳边突然传来一股热风,像是紧贴她的耳畔,声音冷不丁的响起,让原本就做贼心虚的苏浅浅吓了一大跳,
“我去!”
她吓得转头,猝不及防的,嘴唇感觉擦过了一丝冰凉的肌肤,转瞬即逝,不到一秒的时间,却是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苏长漾看着她,平常暗沉不见底的眼眸,此时正露出一丝疑惑,刚刚脸上闪过一丝温热,还来不及反应,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边苏浅浅的却是要炸了。
“你你你你.....”
她语无伦次的捂住嘴巴,看着弯腰站在自己面前的苏长漾,然后又指着他的腿,好多问题还没问出口,苏长漾却是先有了动作。
他立起身,居高临下的垂着眼睛看着他。
苏浅浅这才发现,苏长漾竟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
她看见苏长漾紧抿的嘴唇开口:“你为何脸红?”
苏浅浅
她真服了,为什么每次他要说出口的话都在她意料之外?
她还以为他要说为何偷听呢
苏浅浅正了正神色,看着苏长漾一本正经的模样,掩饰的咳嗽了两声:“天热...”
苏长漾看了眼四周还未消融的冰雪,又看了眼她脸上的红晕,挑了挑眉,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嘲弄开口,“阿姐竟也会害羞?”
苏浅浅的脸更红了,她立马反驳:“才没有!”
苏长漾依旧笑着,只是笑容里掺杂了不少“刚刚,偷听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