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如此一想,他暂时不再计较“多少”的问题。看她微嘟着唇的模样可爱极了,他立马俯首吻住她……
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由着他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突然,他的手不知何时从她的衣摆下溜了进来……
她猛然惊醒,连忙推他,“喂!你住手……我……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剩下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
其实她已经够不矜持的了,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就被他这样那样的了,要是被老爸知道一定打断她的腿。
他明白她的意思,微微挑眉,眼底满满都是不以为然,说:“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还有什么问题?”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她狠狠吞进肚子里。
自那晚过后,他满脑子都是她,扰得他夜不能寐。
加上这几日的冷战,使得他每天看得到她却亲不到抱不到,那种挠心挠肝的感觉简直就快逼疯他了。
在这方面他其实还算是比较有控制力的,以前的那些女人不管脸蛋儿有多漂亮,或者身材有多好,他都能做到收放自如。可自从沾了这丫头,他发现他的自制力变得极差。
当然,这种失控的感觉只是针对她。
“唔……”她紧蹙着小眉抗议地咽呜,羞恼地推他,“岺子睿你住手……”
“为什么要住手?刚刚才说过喜欢我现在就忘了吗?”他贴近她的耳畔,气息微重。
“说了只是一点点……喜欢的……嘛……”她一边缩着脖子躲他,一边不满地嘟囔,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冷飕飕的目光看得心脏一颤,歪歪嘴角酸溜溜地小声呐呐,“再说,谁知道你喜欢多少女人……”
打从和他有了那层关系之后,她就不由自主地注意起他的一切,也就时常听到他的那些女员工在热饮店喝咖啡时偷偷议论他。
议论内容全是期望能做他的女人。
当然还听到她们偷偷议论他这个月和某某明星在一起,上个月和某某模特在一起,上上个月又和某某空姐在一起……
反正听来听去都是他的花边新闻。
听了那些八卦之后,她一度很自卑,觉得自己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他怎么会放着明星模特和空姐不喜欢偏要说喜欢她呢?所以她一直觉得他是在耍弄她。
“不知道吗?没关系!我现在告诉你——”岺子睿挑着眉,微微停顿了下,然后大手扣住她的后颈,凑上去与她额头相抵,认真又严肃地吐出两个字,“就你!”
她小脸一红,一颗心欢欣雀跃,歪歪嘴角娇嗔,“骗人!”
“爷最不屑的就是骗女人!”他微眯着眸子,唇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一副骄傲自负的模样。续而又坏坏地补上一句,“你说我们什么没做过,现在的你还有什么好让我骗的?”
“你——”他的话那么直白,让司徒允惠羞愤欲绝,气得狠狠瞪他。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什么好骗的?骗来骗去不累吗?!”他深深看着她的双眼,说。
司徒允惠轻轻咬着红唇,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也无法否认他说得其实都很对,她的确没什么给他骗的了。
像他这样的男人,想要什么女人不是手到擒来,现在他说喜欢她,那她是不是真的不该再不识好歹地辜负他了?
要不……试试?
彼此合不合适,总是要试过才知道不是么!
咬唇沉默了会儿,她想从他怀里爬到副座里去,他却不依,收紧手臂霸道地将她继续桎梏在怀里,不放她走。
“那我们现在……”无奈,她只能继续坐在他的怀里,暗暗咬了咬牙,低垂着脸鼓足勇气小声呐呐。
“嗯哼?”他懒懒发出一声鼻音。
“算什么哦?”她缓缓抬起脸望着他,鼓着腮帮子问,怯怯的小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他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呢?如果什么都不算,那他凭什么这样吻她呢?她可是个好姑娘,发誓不做情、人不做三儿的。
“你说呢?”他挑起她一缕发丝缠在指间玩耍,轻挑着眉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答反问。
“我怎么知道?”她剜他一眼,歪歪嘴角没好气地哼哼。
“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难道你要我现在就去买钻戒和鲜花再跪地请求你做我的女人吗?你喜欢那种俗套的?”岺子睿好笑又好气,啼笑皆非地说道。
“谁说要你的鲜花和钻戒了,我只是……”她反射性地叫起来,一抬眸迎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脸瞬时一片火烧板发烫,孩子气地嘟囔,“人家只是想问清楚嘛。”
她可不要不明不白地跟他在一起,他若是要她做他的情、妇什么的话,那他有多远可以滚多远了。
看她这副可爱的样子,岺子睿心里满满都是温暖和欢喜。伸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那现在听清楚了吗?”
看他样子好像蛮认真的。司徒允惠咬咬唇,犹豫了几秒,然后偷偷瞟他一眼,“我可以管你吗?”
岺子睿微微拧眉,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可以管你么?”她鼓足勇气抬起脸定定地看着他,加大音量重复问道。
“为什么要管我?”岺子睿唇角一勾,有些失笑地反问。
“做你女朋友不能管你的话那我为什么要做你的女朋友?”她立马挺直腰杆义正言辞地说道。
“做我的女人就是为了管我吗?”他唇角的笑意更加深刻了一分,饱含着淡淡的戏谑意味。
看他这样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司徒允惠脸一板,不高兴了。
没看见她现在很认真吗?还是说他本就是抱着玩玩的姿态?
一见小女人变了脸,岺子睿连忙正了正脸色,点头,“好!说说,你想怎么管我?”
“你不许再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俊脸,认真严肃地对他说。
“那你的心里也只能有我!”他立刻同样严肃地要求她。
司徒允惠微微一怔,目光闪烁了下,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
“怎么?做不到?”岺子睿眸色一冷,俊脸骤然阴沉下来,语气冷得可以冻死人。
脑子里顿时又浮现出那晚在电梯里与她的争吵,她说的那句“他什么都比你好”一直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郁闷得好几天都生人勿近。
他是男人,不想那么小气,所以她说过的那些话他也不想再追究,只要她以后别再犯就行。
他也懂,想要将一个已经住进心里的人赶出心门之外的确是一件很难的事,
司徒允惠明白他这样的要求其实一点都不过分,如果他们真的要试着交往,那么对彼此忠诚是必须的。
认真想了想,她抬眸定定地看着他,点头,“可以!”
“真乖!”岺子睿满意,唇角立马勾起魅笑,凑上薄唇在她微肿的唇`瓣上赞赏般轻啄了下。
“你跟你那个秘书是什么关系?”她突然又问。
“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他一脸坦荡,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道。他知道她问的是苗思烟。
她一脸嫌弃地瞥着他,阴阳怪气地哼哼,“你对你下属可真好,还帮揉脚……”
她可不会忘记第一次进他的办公室就看见他和那个女秘书眉来眼去。还有前两天他还当着她的面为那个女秘书揉脚,那女秘书一脸得意地看着她,明显就是一副向她示威的模样。
“吃醋了?”她酸溜溜的语气让岺子睿大悦,唇角的魅笑染上一层邪魅,迷人的桃花眼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深深看着她,像是要吸走她的灵魂一般。
“才不是咧!”她反射性地叫道,否认。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没好气地狠狠剜他一眼,说:“反正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笨丫头,你就真看不出我是为了气你才故意那样做的吗?”他噙着坏坏的魅笑,有些得意地说道。
她才不笨!她有些明白的。只是看到那样的画面还是觉得很难以忍受。
“反正你若是再跟别的女人搞暧、昧我就不要你!”她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对他说。
“你的心里要是敢再装着别的男人我也不要你!”他立刻又回道。
司徒允惠狠狠蹙眉,暗暗腹诽,这小气的男人,动不动就拿这件事儿来说,她甚至都觉得他是在故意针对他自己的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