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菲还唯恐大家不知道,对着包厢大喝一声:“我亲我男朋友关他们什么事!”楚渊本来就有些不知所措,现在听她这么一吼,别人没被吓跑,他倒是往后缩了缩,也不知道冉菲怎么回事,平时他拉个小手都不敢的,现在突然又这么热情似火。
裴诗摊摊手说:“楚渊,忘了告诉你,你女朋友喝醉了!”
她正说着,冉菲又一把捞回自己男朋友,楚渊赶紧捂着她嘴巴说:“冉、冉菲,别这样,你酒醒了会后悔的!”
冉菲醉眼迷离地望着他,撒娇道:“楚渊,我还想亲亲。”
眼看楚同学要把持不住了,傅斯言赶紧拍了拍他的背劝道:“楚渊,你们先忍一忍,回家再说,”
他眼睛看着被冉菲坐在屁股底下的平板电脑很着急,“我刚才看了一下,用这个方法计算角度会有点误差,我们再来研究一下吧?”
裴诗拉着他胳膊说:“斯言,你看楚同学听得见你的话吗?我们还是别打扰人家了。”
两人正准备走开,冉菲突然捂着嘴巴,有些反胃,看来是真喝多了。
裴诗只得又扶着秤砣一般压在她肩上的冉菲进洗手间,谁知她又抱怨里面太闷,要出去吹吹风,她又把她扶到外面广场上。
楚渊已经去买解酒药了,傅斯言正站在一边给她家里人打电话。
裴诗陪着冉菲坐在外头的长凳上,尽力让她安静下来。
冉菲迷迷糊糊看着自己身后的大厦一脸严肃地说:“你知道吗?这栋楼被我爸爸买了。”
裴诗撇撇嘴,“行了行了,知道你们家有钱!”
冉菲又认真说:“你知道吗?二十年前还是你们家的楼……”
裴诗叹了口气,“我哪里知道,我家里到我这代已经是破产第二代了……”
冉菲轻轻笑了一声,“你不知道最好,你最好永远不知道,省得又跟我抢!”
裴诗刚准备跟她理论,这人又直挺挺躺在她的大腿上,好像睡过去了。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在广场上停下,车门刚打开,有人就焦急地唤道:“冉冉……”
裴诗看见一名中年男子急急向她们走来,虽然已经这个点了,着装还是一丝不苟,显得儒雅风度,看来是冉菲同学的父亲了。
冉菲立马扑到他的怀抱里,撒娇道:“爸爸,我头疼……”
那人揉揉她头发,温柔地说:“谁让你偷喝酒!好了,乖,爸爸接你回家。”
裴诗最不爱看人家父女情深了,赶紧把冉菲交给他,拍拍手说:“叔叔,那我先回去了。”
冉同学父亲正把自己外套披在女儿身上,头也没抬,只点点头说:“谢谢你了。”
傅斯言打完电话也回来了,笑着说:“时让叔叔,没想到你就在附近。”
冉时让终于抬起头笑了笑:“斯言,谢谢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站在傅斯言身边的裴诗,突然楞了楞,嘴角好像有些抽搐,最后终于问道:“你、你是诗诗吗?”
裴诗点点头,“叔叔,我是叫裴诗,您认识我?”
冉时让顿时呆在那边,说不出话来,怀里冉菲催促道:“爸爸,我要回家。”
他才回过神来,抱着冉菲上了车。
裴诗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疑惑道:“斯言,怎么好像冉同学的父亲认识我呢?我可一次都没见过他!”
又嘀咕道:“还叫我诗诗?除了你,可没第二个男人这么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