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正先是给小团子把了把脉,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再仔细检查了脸上的小疹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太后娘娘,大皇子恐怕是得了天花之症……”
“天花?”太后脸上露出惊骇之色,抱住小团子的手猛地一抖,小团子差点从她手里滑落,还是高嬷嬷眼疾手快,将小团子接住。
小团子受了惊吓,哭得更是厉害。
太后脸色苍白,看着哭泣不止的小团子,神色越来越恐惧,整个人都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
“母后,我好难受……”
“皇儿不怕啊,有母后在……”
“母后,对不起……”.kanδhu五.la
“皇儿!”
看着渐渐失去气息的儿子,女人发出凄厉的哭叫。
……
“皇儿,哀家的皇儿……”太后呐呐地说着,脸上露出了悲痛之色。
“娘娘……”高嬷嬷看着已经有点魔怔的主子,忍不住开口唤道。
“哀家没事。”终究是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太后只是一时失态,很快就回过神来。
天花,是不治之症,是疫病,也是大秦的禁忌。
在先皇时期,宫里就有不少孩子死于天花,而在二十多年前,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太后唯一的儿子,就是因为天花没的。
那是先皇的宠妃下的毒手,后来虽然查出了幕后真凶,可在先皇的庇护下,凶依然逍遥法外。
这件事成了太后心中的刺,也是不能提起的禁忌。
对于儿子的死,她一直心怀愧疚,这也是她为什么在皇上登基后,选择闭门不出,整日礼佛的原因。
“林院正,哀家的孙儿如何了?病情可严重?”太后收起脸上的悲色,神情关切地问道。
“大皇子才刚刚发病,情况还不算严重,不过,这终究是疫症,为了避免传染他人,宫里所有接触过大皇子的宫人都必须沐浴更衣,衣物全部烧毁,不得随意走动,避免将疫症扩散出去。”林院正神色凝重地说道。
“哀家不怕,就由哀家来照顾。”太后淡淡地说道。
得过天花的人不会再被传染,林院正也是经历过先皇时期的老人,自然也知道先太子的事,也知道太后曾经感染过天花。
不过太后的年纪毕竟大了,他并不赞同:“娘娘身体虚弱,并不合适操劳。”
“还是奴婢来吧。”高嬷嬷说道。
慈仁宫里曾经感染过天花的人除了太后还有高嬷嬷。
“哀家……”太后还想要说什么,却见有宫人进来说道:“娘娘,熙嫔娘娘来了。”
太后一怔,旋即说道:“她又不是太医,她来干什么?让她回去……”
然而太后话音未落,外面却传来了凌欢的声音:“太后娘娘,求求您,让嫔妾看看旭儿……”
凌欢跪在地上,一脸的惶然,身体微微颤抖着。
“胡闹!你可知道旭儿得的是什么病?这是天花,天花啊……”太后声音哽咽。
天花!
这两个字仿佛晴天霹雳般劈在凌欢的头上,凌欢在瞬间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天花,她的旭儿得的竟然是天花这样的不治之症。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
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开窍。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每日辛苦劳作,只为一顿饱饭。
陆叶对玄天宗没有什么归属感,毕竟刚来到这个世界,玄天宗就被灭了,宗内那些人谁是谁他都不认识。
他也不想成为什么邪月谷的弟子,这不是个正经的势力,单听名字就给人一种邪恶感,早晚要凉。
但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里当矿奴,那成何体统,好歹他也是新时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一年来他一直在努力开窍,原本他以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树能给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帮助,可直到现在,这影子树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说什么帮助,有时候还会影响他的视力。
陆叶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下载爱阅小说看最新内容
转过一道弯,远方出现一点微弱的光芒,那是矿道的出口之一。
下载爱阅小说看最新内容
今日收获不错,将矿篓里的矿石上缴,应该能得三点贡献,算上前几日积累的,约莫有十二点了,两点拿来换两个馒头,剩下的十点刚好够换一枚气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