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宁亲王一声令下,众人一拥而上将宗亲王等人团团围住,瞬间刀光剑影,打斗成一团。wΑp.kanshu伍.lα
宁亲王这次带出来的是禁卫军精兵,个个皆是独挡一面的好手,可那些黑衣人却是宗亲王多年精心培养出来的死士,身手奇高,又悍不畏死,一时间众人竟然无法将人拿下。kanδんu5.ζa
不过禁卫军毕竟人多势众,那怕是消耗战,拖也能把宁亲王等人拖死。
其中一个黑衣人见势不妙,在杀退一个士兵后,对宗亲王说道:“王爷,此地不宜久留。”
宗亲王脸色阴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咬牙狠声说道:“冲出去!”说着在黑衣人的保护下慢慢向大门处退去。
只是宗亲王想得好,可门外早已经被宁亲王布下天罗地网,他们刚刚冲出王府大门,便被埋伏在外面的禁卫军团团围住,瞬间无数锋利箭矢如暴雨般射来,宗亲王身边的黑衣人纷纷倒下,不到片刻,那些黑衣人便死伤殆尽,只剩下宗亲王一人还活着。
“秦洛,你还要顽抗到底吗?”宁亲王喝道。
宗亲王看着周围密密麻麻对住自己的弓箭手,不由惨笑一声,嘶声道:“宁越,今日狗皇帝如此害我,他日你就不怕狡兔死,走狗烹吗?”
“本王忠君爱国,自然不必担忧,当今皇上圣明,岂是尔等叛逆可以置疑的?”宁亲王淡淡地说道。
“圣明?哈哈……若是秦封圣明,又怎会围剿宗亲王府?什么私藏龙袍,不过是莫须有的罪名罢了,私自屠杀宗室,他秦封也不怕落下千古骂名!”
“大胆秦洛,竟敢直呼皇上名讳,你可知罪?”宁亲王脸色一沉,冷冷地喝道。
“那又如何?秦封那黄口小儿便是本王对他恭敬有加,莫非他还能放过本王不成?”宗亲王冷笑不已。
“冥顽不灵,罔顾礼法,枉为人臣!来人,将人拿下!”宁亲王脸色一变,开口喝道。
“哈哈,不劳你费心,今日本王便是死,也不会落入狗皇帝的手中!”宗亲王说着目露凶光,挥起手中的剑往颈间抹去。
锋利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紧接着咣当一声,长剑掉到地上,鲜血从脖子喷涌而出,宗亲王脸上的狰狞表情在瞬间凝固,片刻后尸体缓缓往后倒去,砰的一声发出沉闷的响声。
宁亲王面无表情地看着宗亲王的尸体,过了好一会儿才冷声说道:“将尸体收起来,其他人皆押去宗人府,传令下去,全城戒备,务必要将叛贼秦意捉拿归案!”
宗亲王自尽宁亲王并没有阻止,因为皇上根本就没有让他活下去的意思,哪怕宗亲王没有自尽,也活不过今晚。
倒是宗亲王世子秦意如今不知所踪,想要在这偌大的京都将人找出来,恐怕并不容易。
皇上可是下了死令必须要将宗亲王父子拿下,因此哪怕是将整个京都翻过来,他也要将人找出来。如此才能向皇上交差。
……
“父王……”在距离宗亲王府不远的一处不起眼的茶楼上,秦意双眸赤红,死死盯住宗亲王府的方向,口中哽咽出声。
“世子爷,京都已经不安全了,您必须马上离京。”暗士首领上前劝道。
“可是父王他……”秦意不想走,就算要走,他也想将父王的尸体带走。
“世子爷,已经来不及了,王爷虽然去了,但你不能浪费他一番苦心,为了您的安全,您必须立即离开京都!”
“没错,世子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王爷虽然没了,但他已经为世子安排好了后路,只要世子爷好好的,日后便不怕没有复仇的机会!”一旁的心腹也劝道。
秦意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仇恨强行压下,眸中露出坚定之色:“你们说得没错,狗皇帝中了毒箭恐怕已经时日无多,因此王府才会迎来此劫!本世子在此发誓,终有一日,本世子会亲手取下狗皇帝的人头,以报杀父之仇!”
心腹几人听了此话脸上皆露出欣慰之色,王爷已经死了,只要世子爷立得住,日后他们也不是没有机会。
几人正在商量出城之事,这时一个身穿小二服饰的暗卫走进来禀报道:“世子爷,现在城门已经关闭,今晚出城恐怕不成了。”
“如今外面情况如何?”秦意冷静地问道。
“如今城中遍布禁卫军,正在挨家挨户搜查,恐怕不多会便会搜到这里。”暗卫回道。
“世子爷,此处已经不安全,咱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心腹说道。
“去楚红馆,那里有密室,应该能躲过搜查。”秦意当机立断地说道。
楚红馆是烟花之地,也是宗亲王私下建立的收集情报的地方,楚红馆老鸨是他的人,那里会比茶楼更安全,最重要的是楚红馆设有密室,在那里应该能躲过禁卫军的搜查。
几个心腹互相看了一眼,纷纷点头。
既然有了决定,秦意便不再迟疑,几人乔装打扮了一番,趁着夜色分批悄悄离开了茶馆。
京都街道上时不时的有禁卫军在巡逻,还好秦意等人都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靠着京都复杂的地形,在狭隘的小巷中穿梭,有惊无险地避过了巡查,顺利到达了楚红馆。
秦意几人在楚红馆一处偏门停下,暗卫上前轻轻将门敲响,不一会儿一个老头便过来将门打开,老头看到秦意等人并不惊讶,而是神色恭敬地压低声音说道:“世子爷。”
秦意点了点头,带人闪身进了院子,老头往外探头看了几眼,见周围一片寂静,便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
秦意进了客厅,只见老鸨早已经等候多时,此刻见到秦意急忙上前行礼。
秦意正想要说什么,这时外面传来了粗暴的敲门声,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官兵奉命缉拿叛贼,快快开门接受搜查!”
众人脸色一变,老鸨急忙说道:“世子爷,快跟奴家来。”说着便带着二人去了二楼,并进了一间不起眼的房间,只见老鸨将一个不起眼的青花瓷瓶转动了一下,下一刻只听一阵吱吱声作响,靠墙的博古架缓缓移动,不多时便露出了一个暗门。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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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开窍。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每日辛苦劳作,只为一顿饱饭。
陆叶对玄天宗没有什么归属感,毕竟刚来到这个世界,玄天宗就被灭了,宗内那些人谁是谁他都不认识。
他也不想成为什么邪月谷的弟子,这不是个正经的势力,单听名字就给人一种邪恶感,早晚要凉。
但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里当矿奴,那成何体统,好歹他也是新时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一年来他一直在努力开窍,原本他以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树能给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帮助,可直到现在,这影子树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说什么帮助,有时候还会影响他的视力。
陆叶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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