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那种热爱运动的人,加上今天早上胃又不舒服,才跑两圈就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跑到第六圈的时候。肺部隐隐的刺痛感愈演愈烈。眼前开始有些发黑的症状。
身体对外界的感知就只剩下那双机械迈动的双腿。
颂猜看着我疲惫的身影。兴奋地大叫,“要是你跑不完,这里所有穿绿色队服的新生都要跟着你受罚。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新生们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原本看好戏的眼神。染上些岌岌可危的焦急。
我不比李苏硬气。却有一副倔强的脾气,被他那轻蔑的眼神一瞪。我顿时想争这口气,就算要丢人。也不能丢到泰国来吧?而且中国留学生都眼巴巴地看着呢。
可倔强也需要一副好体能支撑,这不,第十圈刚开始,我就被自己绊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李苏赶紧跑过去扶我起来。看我一脸惨淡,有些心疼道:“傻瓜。我们不跑了,我今天就不信了。有本事叫他整死我。”
我摆了摆手,宽慰道:“没事的。放心吧,还有最后一圈,这时候放弃才是真的蠢不是吗?”
“我不管。”李苏握着我那有些凉意的手。很不爽地看着颂猜,“你以为你是学长了不起啊?我是交换生。而且我大三了,你们有什么资格体罚我们?”
李苏说得是中文,对于泰国人来说,这段话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但看对方那想把我们俩送入地狱的眼神,就知道在他们的理解里,李苏这段话必定是相当不友好的。
“如果你们跑不完,就给我挑一段刚才那个舞蹈也行,我可以撤销对你们的惩罚。”颂猜双手抱胸,一副老子就是神的模样。
刚才那一段舞蹈?动作神似动物交配的那个?这对于传统教育体制下的我们来说,无疑是耻辱。
他说的条件太苛刻,我根本没法答应他。
李苏虽听不懂所有的意思,但好歹也是正经地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高考的人,还能理解某些单词,加上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可以,很快就知道颂猜想刁难我们。
她把我扶了起来,双手叉腰,一副要动手的样子,“今天我们不跑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颂猜听不懂中文,但肢体语言是全世界通用的,他原本玩味的脸上多了一抹怒意,估计是没有遇到过这么拽的新生,他咬牙切齿道:“你的队友会为有你这么一个队友而感到耻辱。”
他转身看了一圈,大声地命令道:“绿色队服的,全体都有,蹲下,二十个深蹲。”
绿色队服的新生无辜躺枪,都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李苏,她拉了拉我的衣袖,“那个人说什么?”
这时候我的粗气喘完了,但是却心跳依旧高速运动,心里真的纠结要不要给她翻译。
“你说啊!”
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才将颂猜的话翻译了一下,果然李苏脸上瞬间被愤怒给爬满,她这人一向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她把我拉到颂猜面前。
然后利索地脱掉身上绿色的t恤,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运动短背心,白嫩的皮肤瞬间引发现场的一场轰动。
李苏甩了甩头发:“告诉他,我现在不属于任何队伍,叫他要罚就罚我一个人。”
额,我无语地看着只&穿着一件运动背心的李苏,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那个学长听了我的话后,说:“罚你?你会听吗?全体黑色队服的还愣着干什么?深蹲二十个。”
“喂!”李苏气急道:“有本事就冲着我一个人来,你这样算什么男人?”
颂猜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只好将李苏的话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