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在跟她发生关系之后,才会隐隐约约透露出自己的脾气来,会提要求、闹情绪、会不高兴。
虽然这些情绪很浅很浅,虽然她也没有闹过两三次。
但她知道,向挽向自己又剥开了一面。
这点发现让晁新心神荡漾,她太喜欢、太喜欢占有独一无二的东西了,虽然她时常装作不在意。
向挽说:“至少这几日,我认为有些必要。”
“为什么?”
“我方才看了入学通知,第一学期要军训,不得在外租住,我要住校了。”
向挽抬眼看她。
原来是这样,晁新脸有点红,但这么一说,她也不舍得了。
“本地生源,也不行吗?”
“不行。”向挽摇头。
“军训后,也不行?”
“不行。”
向挽答得很耐心,但晁新每多问一句,她的心里就舒服一分,最后眼角也漫上了一点柔情。
晁新听到这么说,也没什么心情了,只沉吟着叹一口气,缓声说:“今天累了,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明儿我要在牌牌起床前,偷跑回去么?”
“如果你不想,就去把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