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听着牌牌的见闻,告诉她今天要做她最喜欢吃的可乐鸡翅,牌牌呼啦一声说晁新万岁,晁新笑了笑,车窗外正好是江大的校门。
她目不斜视地开过去。
第71章
晁新不认为是自己一时冲动。
相反,再仔细回忆起来,向挽连日来的冷落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更何况,晁新还用挽留的口吻问了她三句,向挽的态度都是拒绝。
足够了,再拉扯下去不够好看了。
更何况,晁新和向挽约定过,给她一个学期的时间,本来就应该作好有另一个答案的准备,更确切地说,晁新其实一直做的都是另一个答案的准备。
向挽本身就是她生命里的意外之喜,有了这么长时间,也算她得到为数不多的眷顾了。
只是,贪心偶尔会跑出来一点点。
比如说,在切菜的时候会走神,不自觉地听门锁的动静,有一次听到的确是有,她放下刀走出去,看见牌牌蹲在地上说:“小姨,隔壁的猫猫跑过来了,好可爱啊。”
又比如说,她开始手机不离手,在工作室聊合约的时候,甚至跟客户吃饭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把手机握在掌心,时不时点开看一眼时间。
她一直在想,向挽什么时候来拿东西呢?她是不是忘了放在这的东西了?还是说,因为不想见她,所以连东西也不要了。
她想要问一问向挽,但又觉得好像在催促她的离去一样,不舍得这么对向挽,也不舍得这么对自己。
向挽留在这里的东西,是一根比鱼线还要不起眼的希望,它可以印证她们还有一点关联。虽然这根鱼线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渐渐拉抻,越来越薄,越来越细,就要断了。
牌牌有一点迟钝,一个月快过完,她才想起来问:“向老师呢?最近好像没看见向老师了。”
“向老师很忙。”晁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