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问她:“你来帮我拍?”
“有时间的话,可以啊。”
晁新的睫毛上也盛了阳光。
然后她看着来来往往的新生,和陪同他们的父母,有点恍惚。
“在想什么?”向挽问。
“在想,”她笑了笑,“我们真的差挺多的啊。”
高跟鞋踩在零星的碎叶上,都显得有一点不合时宜。
知道向挽还有很美很长的一生,但真正到了这个属于她的象牙塔,看着林立的教学楼、灰调的高级的图书馆、还有一看上去就知道里面有先进实验设备的综合大楼,食堂好像有四五个,旁边还配有咖啡厅。
右边是一个小花园,人工湖波光粼粼,反射得一旁第二教学楼的楼梯都一尘不染,看上去很宽、很高。
向挽的未来一下子就具象化了。
晁新没有说话,向挽开了口:“想起从前的校园时光了么?”
晁新摇头:“我之前上的大专,学校没这么好,挺小的,我还在郊区,不在本部。”
“后来我一边报配音班,一边考专升本,考上了,但只在本部呆了不到一学期,就出去跑活了。我们学校那时候,对专升本的学生管得不严,我经常在外面跑,回来再在楼道里补课。”
所以晁新对大学的印象没有那么深,没有当时接了几个活,赚了一百还是两百深。
就记得当时学校食堂的饭挺便宜的,两块钱可以打半荤一素一两饭。
她说的关于“专升本”的,向挽听不大懂,便也没有搭话。
晁新顿了顿步子,看一眼前方,说:“就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