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听后很是不悦的说:“娇儿,休得胡言?那地方是他自己要的,不是朕要他去的,既然敢自己主动要那地方,肯定是有本事的。”
说完将手上的密函拿给她说道:“自己看。”
这是她太子哥哥赵显亲笔写的:“为母后看病之人,就是翠微书屋两个月前密报的修炼者。”
那个少女读过信后,却焦急的向外跑去。
赵贵看着女儿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身影,心中很是不满,气哼哼的说道:“也不懂得多陪陪母后,这又跑去干嘛了?”
这时躺在病床上的皇后却笑着说道:“她啊,估计是心动了。”
赵贵听后先是一笑,紧接着又无奈的叹气说:“生在帝王家,总有很多的不得已,随她吧,也许成就一段佳话呢!”
长安驿站,吴凡等人刚准备再商讨一下下一步的行动,却见一个宫装少女直接就闯了进来。
你为什么敢要跃那个地方?
凭什么敢要?
吴凡摸了摸鼻子说:“还不知道公主叫什么名字呢?”
风风火火的少女听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间有些局促的说:“别人都叫我凤娇公主。”
吴凡听后行礼道:“凤娇公主,我们不单单要跃这个地方,如果有可能,我们将来很可能会向皇帝陛下要更多类似这样的地方。”
凤娇公主听后说道:“看样子你还很有本事,能不能给我瞧瞧?”
吴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这样吧,我送你样小礼物,紧接着示意烦印,烦印摇摇头,看向张茅灿,张茅灿微笑着,从灯笼空间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很是精巧的木盒子递给吴凡。”
吴凡接过来递给凤娇说:“这算是见面礼吧,你一定会喜欢。”
凤娇公主好奇的接过来,打开一看,第一次看自己看得如此的清晰,这是这个时空现在还没有的镜子。
凤娇公主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红着脸收下了镜子说道:“这个礼物很好,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吧,希望你会喜欢。”
说完递给吴凡一个香囊,吴凡接过香囊一看,正面绣着一只金色的凤凰,背面绣着一个娇字,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
凤娇公主将香囊给了吴凡后,早就羞得一个人跑出去了。
要知道,凤娇这样的举动,在这个时空可以说是惊天骇俗的表白方式。
秦斗在边上对着张茅灿说:“你看看我,帅不帅?”
张茅灿嗲声嗲气的说:“帅啊,我也不差啊,帅不帅?”
烦印也来掺合道:“本人也是小鲜肉一枚啊,是不是?”
秦斗怪声说道:“怎么就没人送香囊给我呢?咱也不差啊!”
张茅灿和烦印异口同声道:“就是,就是。”
秦斗故意酸酸的说:“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有时还真不如死了干脆,伤不起啊!”
咚,咚。咚。
大家发现赵妩正一脸无所谓的在桌上把玩着匕首。
秦斗等人立即识趣的赶紧闭嘴。
吴凡一脸轻松的说:“想什么呢?今天是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搞不好她明天就嫁人了,我们明天也就要出发远离长安去跃了,应该没机会再见面了。”
嘴贱的张茅灿忍不住说道:“人是见不到了,心却被你拐跑了,估计这一拐就是一辈子啊。”
吴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硬生生的转移话题,说道:“我们还是继续商讨到跃后的具体计划吧,越周密越好。”
第二日,正午。
宦官就来到驿站宣旨,吴凡原本以为免不了要给一个宦官下跪,心中实在是不舒服。
却不料那个宦官将一个袋子直接往吴凡手上一送,说道:“皇上让我转告诸位,切勿勉强,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大楚一定量力协助,能帮就帮。在下告辞。”
吴凡拿着袋子看着离去的宦官却有些发愣,这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啊。
程序呢?
张茅灿在边上笑着说:“大楚国的皇帝果然也不是寻常人,很会拉拢人心啊。”
烦印在边上不解的问:“怎么了,怎么拉拢人心了?”
张茅灿笑着说:“一切烦琐的礼仪全都去掉,尽可能的简单直接,姿态放得这么底,可不就是为了获得我们的好感。”
烦印恍然说道:“对啊,没皇帝的指示,一个宦官怎么可能敢打破程序和礼仪上的规矩。”
吴凡打开袋子,里面除了印章外还有小部分黄金和银两,。
接收印章后,直接就出了驿站准备出发时,却发现凤娇公主和一个二十岁模样的青年男子正亲昵的聊着天。
凤娇公主见到吴凡出来,立即撇下那个青年男子朝吴凡跑去,留下那个青年男子一脸的郁闷。
张茅灿叹气道:“再自律的男人,估计也架不住漂亮女人主动往怀里钻。”
秦斗和烦印在边上偷笑,赵妩撅着嘴拉着一张脸。
吴凡尴尬的看看早晨的阳光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怎么来了?”
凤娇笑着说:“我父皇让我哥送大家出长安,我是特意跟过来的。”
在下赵显,很多事不方便在旨意里讲,父皇让我代为传话,顺便送诸位出长安城。
吴凡看着赵显施礼道:“多谢,我们边走边谈吧。”
吴凡骑马走中间,凤娇公主在左边,赵显在右边,其他人跟在后面向平远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