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酒吧刚开门,贺见微进去的时候里面人还不是太多,台上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正在弹着吉他唱着民谣。
贺见微看了一眼舞台便径自走到吧台前坐下。
“见微,真难得看见你过来。喝点什么?”调酒师擦着杯子询问道。
“柠檬水。”
调酒师闻言一笑,“到酒吧喝柠檬水的人大概只有你了。”
“我开车过来的。”贺见微接过他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有点冰。
“上次那个男孩儿怎么没有来?”贺见微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他只有周五周六晚上来,见微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不过也是,那小子一来,场子准是爆满,都冲着他来的。”
贺见微挑了挑眉,“那你知道他有和谁出去吗?”
调酒师暧昧的笑了笑,“那倒是没有,唱完他一般就走了,之前有几个女孩儿缠着他要电话号码他也没给人好脸色。”
“谢啦,我先走了。”贺见微付了钱便起身打算离开了。
“这凳子都没坐热吧,你就要走了,alban他们几个天天冲我打听你呢。”
贺见微对着他挥了挥手,半点没有留恋。
第二天一早,贺见微就接到了他母上大人的电话。
“见微啊,和陆老师相处得怎么样了啊?”
“陆老师没和您说吗?”贺见微开着免提,踩着拖鞋来来回回的在厨房和客厅里晃荡。
“说了,说什么不大合适,你们俩现在只是朋友,朋友好啊,先从朋友做起,慢慢来,循序渐进。”
贺见微他妈理解的朋友的意思显然和他们理解的不大一样。
“妈,我和陆老师真不合适,您就别瞎操心了,更何况人家儿子正在念高三呢,这时候您瞎给人介绍什么相亲对象啊。”贺见微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才找到一瓶新的沙拉酱。
他妈还在那边念叨,“陆老师的儿子我知道啊,陆知着嘛,那孩子可让人省心了,哪像你啊,跟个皮猴子似的。我这不也是为了小陆好吗,陆知着是打算考b大的,到时候他去b大念书了,小陆不就一个人在家了吗,多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