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兄弟子
冬日的第一场雪后,武婧儿带着这两兄弟回到了皇宫。
武媚娘是目送两个白嫩嫩的儿子出门,但回来的这两个是谁
又黑又壮,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阿娘,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李显扑上去抱住武媚娘的大腿。
“阿娘,我回来了。”李旭轮抱住另外一条大腿。
武媚娘的手分别搭
“嗯嗯。我和旭轮给阿娘做了柿饼,阿娘一定要记得吃啊。”说完,李显和李旭轮手拉手跑去找李治。
武媚娘见儿子这么贴心,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意,转头对武婧儿道“你惯会教导孩子,显儿和旭轮被你教得很好。”
武婧儿连连摆手,告饶道“他们两个是李唐的王爷,我就怕自己学识不深误了他们。”
武媚娘不
两姐妹说了一会儿话。太子婚期将近,宫中忙碌起来。武婧儿见时不时有人来向武媚娘禀告事情,没有多留就告辞离去。
太子的婚事定
不管未来如何,这对小夫妻眉眼相视之间,流转着绵绵的情意,让人感慨年轻真好。
杨妙音性格温顺,对武媚娘极为恭谨,晨昏定省,日日不落。饶是武媚娘这么高要求的人对她也时有称赞,说是有大家风范。
太子李弘体弱多病,自从杨妙音嫁进来后,细心照顾太子,又将后院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她又友爱弟妹。宫中上下无不交口称赞太子妃贤惠之名。
武婧儿私下里和云川感叹道“太子妃是个了不得的人才。”
云川笑道“世家大族娘子学得就是人际交往的功夫,你当做了不起,说不定人家习以为常。”武婧儿听了深以为然。
武媚娘当初是以太子婚事为由让武婧儿留
“你呀就是劳碌的命。”武婧儿过来辞别,武媚娘数落她道。
武婧儿讪讪一笑,突然想起一事,转移了话题“太子成亲之时,梦年捎来一封家书,说茶叶、棉布和白糖
武媚娘微微沉吟,道“我等他们上折子再说,我记得弘化公主的二子该娶亲了。织造局的棉布能供应上吗”
武婧儿摇摇头道“不一定,需求量太大,织造局产量太小一时半刻供应不上。不过江南家家纺纱织布,若有商人去,我觉得倒是能供应上。”
武媚娘颔首“你回苏州后,根据当地的情况,把织造局未来的
武婧儿保证“没问题,我从不说大话。”
武媚娘对武婧儿的人品还是很信任的,想了想道“你想要什么援助”
武婧儿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道“娘娘能给我一个学识高深的人吗织造局的丫头小子每天就学些兔园册千字文,不懂诗书。娘娘若是有这样的人,就给我几个。”
武媚娘笑道“行吧,我都怀疑你要办书院,教小孩考状元了。”
武婧儿听到“状元”二字,脑子灵光一闪,她猛拍自己的额头,叫道“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武媚娘看她一脸怪相,问道“什么事情能让你这样懊悔”
“武状元武举”武婧儿脱口而出。
“武举”武媚娘重复道。
这武举是武媚娘首创,直到光绪末年才废除。武举为国家选拔了不少人才,其中最为著名的要数再造李唐的郭子仪。
武婧儿一脸郑重,看着武媚娘说道“大唐边地和周围胡族聚居,这些部落民风彪悍,不易教化,慑于大唐国威方臣服,叛服无常。为边境安宁,这需要我大唐不仅有强盛的国力,还需要有杰出的将领。”
武媚娘道“你的意思像考核学子一样去考核武人,为国家选拔将领。这个主意好,名将的儿子不一定是名将。国家太平久了,武将会越来越少。”
武媚娘一边说一边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之情“这事需要从长计议,你提的这个主意好。大唐需要源源不断的将领,才能威震四方。”
武婧儿见武媚娘记
武媚娘见武婧儿掰着手指头说出要点,笑道“你既然这么熟悉,不如你来拟一个奏章。”
武婧儿连忙拒绝,她对行军打仗一窍不通,自己来拟折子就是外行指导内行,贻笑大方是小,危害国家是大。
“术业有专攻。娘娘让我拟织造局的折子我绝不推辞,这事我能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让我拟武举的章程,那还是算了。”武婧儿忙不迭地摆手推辞。
“你挺有自知之明。”
“人贵有自知之明。”
武媚娘笑着摇头道“行吧,这事记你一功。”
武婧儿走后,武媚娘将举办武举的事情和李治说了,李治欣然同意。
李唐一族武德充沛,李渊、李世民、平阳昭公主、李孝恭都是文武兼备的将领,特是李世民,上马能打天下,下马能安天下。大唐是文武并重。
李治正要派人去拟折子,武媚娘阻止了他,道“现
李治回过神来,笑道“是了,英国公带着一群将领出征高丽,苏定方
武婧儿从宫中回来后,就开始拾行李,前往苏州。
和武婧儿一起上路的还有一位武媚娘送来的老夫子,头
钱年这人一路上看武婧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冷哼了一路。
武婧儿和云川咬耳朵说这人肯定有得了风寒鼻塞,所以才哼哼,才不是因为被派到江南干活而心不平。
烟花三月,绿草如茵,乱花迷人,垂柳婀娜,江南风景美不胜。
武婧儿归来
王迦陵设宴为武婧儿接风洗尘。武婧儿
“迦陵,你瞧着比之前年轻了,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武婧儿看着王迦陵光夺目的脸面打趣道。
王迦陵用手指着武婧儿笑骂道“我还没说你一走了之将事情丢给我,如今还问我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我现
“能者多劳,多劳多得,我明天给你包个大红包。”武婧儿起身给王迦陵斟酒。
王迦陵笑纳了武婧儿的殷勤,吃完摇头“还是不了。我听说你倒贴钱干活,怎么会有钱给我”
武婧儿听了一愣,随后笑道“别听她们瞎说。那我送你一件礼物,宫里出来的,绝对能传家。”
王迦陵掩唇笑道“我要这个做什么,留给你儿子吧。”
武婧儿一拍额头,也跟着笑起来“不留给梦年,留给月莲。”
两人是亲家,而又都只有一个孩子。两人若去后,她们的财产都是这对小夫妻的。
饭后,王迦陵详细地向武婧儿汇报了蒙学的开办情况。武婧儿听完直叹王迦陵做得周全。
蒙学开办以来,中间陆续有人退出,现
武婧儿安慰道“辛苦你了。”
王迦陵摇摇头,端着茶,和武婧儿聊天“越和这些孩子们相处,我心中就越憋着一股气。明明都是从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为什么男孩和女孩不一样对待,特别是那些做娘的。她自己都是女的,难道不知道作为女子的苦”
武婧儿默然,良久道“因为穷,因为愚昧,因为她们此时已经换了身份很多原因呢。”
王迦陵甩甩头,苦笑道“我喝了几杯酒喝迷了,说起这些胡话来。”
武婧儿看着王迦陵迷茫的眼睛,坚定道“这不是胡话,未来会变好的。咱们现
“对呀,你说的对。”王迦陵想了想道“我写信回去,看看我的那些老姐妹能不能过来。”
武婧儿又说到她请来一位大学问的夫子,王迦陵大喜,准备明日一早去拜访,争取让夫子早日给学生们上课。
“一个还是太少,分局也开了学堂。”王迦陵喜完又忧。
武婧儿道“分局里面的孩子择优录取到这里跟着夫子上课。”
王迦陵道“也只好这样了。”
和王迦陵聊完蒙学的事情,武婧儿又巡查了织造局和分局,
房如雪看着娇娇弱弱,却能干得很。武婧儿走之后,将秘折上奏的权利转交给她。如今武婧儿归来,房如雪准备将上奏的权利归还,武婧儿拒绝了,让她继续干。
“娘娘说你做事细致周全,对你赞不绝口,有什么难处只管
房如雪听了一愣,回过神道“必不负娘娘期望。”
织造局的事情按着武婧儿制定的章程走,蒙学那里有王迦陵支撑着。武婧儿开始
正当一切如常的时候,王迦陵接了一封急信,展开一看,她几乎要晕倒。
苏定方去世了。
其实,苏定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