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做好后,江池关上了门,甚至还反锁了。
黑暗中,翟煦徐徐睁开眼,像是只偷腥的小猫咪,嘴角的笑都要咧到耳根去了。
成功打入敌人内部。
翟煦今日确实喝了很多酒,大部分都是翟煦自己喝的,只要一想到江池说他是神经病,翟煦就想发狂,他确实是病了,只要一步看见阿池,他就要发疯。
他给了自己三天时间,也给江池三天时间,他想看看自己的承受能力,可结果,翟煦连一天时间都承受不了,第一天心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密密麻麻的酥麻与疼痛,占据翟煦的心。
他像个toukui者,通过走廊的监控视频近乎疯狂的看着他每日的近况,饶是如此,也缓解不了他的相思之苦,所以在第三天,翟煦特意将自己灌醉,倒在了江池家门口,他想看他,用最直接的方式,死缠烂打的靠近。
翟煦知道,江池心软,他就那样呆在那里,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没有手机,没有钥匙,他无可奈何,结果如翟煦所料,想要通过他人之手处理好他,最后一无所获时他会依着他。
他近乎癫狂的拥着他,呼吸着独属于他的气息,短短三天的时间比他同他在西越分离的时间更长,翟煦忍不了,再也忍不了,若是再忍下去,翟煦会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