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理迟疑了,“季肆空怎么会让你做诱饵……”
叶卿听到这话,就知道卫理上钩了,她绷着面容,装出一副绝望到麻木的表情,说:“季肆空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你怎么能保证他就不会这么做?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卫理沉默不语,似乎是相信了这一套说辞,突然,他看向远处,微微眯起眼,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叶卿,“有机会再见面,叶卿,希望你能活着出来。”
说完,他一转身凭空消失,来得快去得也快。
叶卿虽然不太明白这人怎么会突然放过了她了,但此时真的是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说不害怕是假的,还好她说话的艺术技高一筹。
不过这种情况也就这一次管用,等卫理回去问问他们老大,她这直接暴露,等下回卫理来杀她,指不定会怎样。
她挠挠头,叹口气,在她的异能没有觉醒之前,还是待在季肆空的别墅比较安全。
走出走廊,那些被静止的人们依旧被静止的,整个舞厅只有她一个会动的人,这种感觉还真的是怪异,并且令人害怕。
叶卿想着离开城堡出去看看,结果发现电梯被卫理给冻坏了,完全不能使用了,至于楼梯,还是算了,万一中途又蹦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不太好躲。
呆着也是无聊,她掏出手机准备打游戏,但是她发现不论点开什么应用,都会在短暂的几秒开场后迅速黑屏,就和中了病毒一样,就连时间也是错乱的。
这情况,怎么看都有点怪。
心里那种怪异感无法消除,叶卿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下楼,四层的螺旋楼梯,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反正等她下到一楼,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不长久运动的后果就是体力不支。
她感觉头有点晕。
叶卿勉强撑着,慢慢悠悠地走到外面,发现一切都在静止中,世界太安静了。
她在外面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好像全世界就只有她一个活人,她大声喊着季肆空的名字,听到的只有因为空荡而传来的她的回音。
走过游乐场每一个角落,也没看到一个人。
她又跑着返回舞厅,喘着气爬上螺旋楼梯来到四层,叶卿一抬头,忍不住开口冒脏话:“艹……”
舞厅里原本被静止的人们,不知道何时失踪不见了,这回真的是,只有她一个活人了。
未知总是令人心生恐惧,无论她再怎么安慰自己没关系,也依旧会被现在的情况所影响,心态多多少少有点崩。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咚咚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现在该怎么办?
接下来她该做什么?
叶卿以为这是哪个异能者搞得时间暂停之类的异能,但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太像那么回事,这更像她进入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没有时间的世界。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现在是被困在这儿了。
偌大的世界成了囚笼,她就被关在里面,逃不出去,只有她一个人,叶卿猛的咳嗽几声,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来了,世界晃得让她站不稳,她知道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
现在可不是犯病的时候啊……得想办法出去。
叶卿轻轻揉着太阳穴,昏昏沉沉中忽然想起来卫理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希望你能活着出来。
活着出来,而不是活下来。
一字之差,就是不同的意思。
她摇摇摆摆地走到一个桌前,喝了一口咖啡提神,又缓了一会,那种感觉才慢慢消退。
好了,知道所处情况就好办了。
既然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找到出去的大门就可以。
可困难的就是,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如果她有异能,就可以直接用异能暴力毁掉了。
挺烦的。
束手无策的感觉真的好烦。
叶卿一屁股坐地上抬头看天花板,思绪放空,陡然间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她立马扭头四下去看,结果发现是一直放在裤兜里的怀表掉出来了。
这一磕,直接把怀表的盖子磕开,里面的针以不正常的规律转动着,就是一下前又一下后。
她皱眉站起来,这表坏的这么快吗?
然而,当她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后,三根针就跟着顺时针转动,叶卿睁大了眼,该不会……
她又后退,三根针立马倒转。
她停在原地不动,三根针又和抽了一样,一前一后的转动。
“卧槽,阎焕给的东西还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