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朱麗華還沒有回來,秦清徑直去了廚房開始燒火做飯。
累了一天的人就想吃頓好的,秦清拿出高粱面貼了小半鍋高粱鍋貼,燒著小火慢慢煨,望著被吊的高高的燻豬蹄,口水都開始分泌了。
以前大魚大肉毫無感覺。
眼下十天半個月才見次葷腥,饞得她簡直要命,好歹是有空間的人,卻過得跟個苦行僧似的。
憋屈。
朱麗華一進門便瞧見女兒這幅可憐巴巴的模樣,她嘆了口氣,溫聲道“等這陣子過去,媽給你燉湯喝”
自家女兒表現得如此乖巧,她這個做孃的自然也不能委屈了她。
秦清聞言興奮的點了點頭,再不看那豬蹄一眼。
瞧著滿滿一小鍋餅子應該夠吃了,朱麗華捏了戳鹽煮了鍋野菜湯。
天剛黑完,秦智林帶著兩兒子與呂老太在門口撞了個正著。筆趣庫
“媽,你怎麼過來了?”
“咋,沒事我就不能過來了,怕吃你家糧食啊。”呂老太白了這個蠢兒子一眼。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智林乾巴巴的解釋。
倒是兩個孫子,小嘴兒特甜的奶奶長奶奶短的,將老人哄得笑意滿滿,牙口都豁開了。
朱麗華正將高粱餅端出來,就瞧見了站在院內的幾人。
“媽,你這過來的正好,一起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