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弈面无表情，浑身更是萦绕着骇人的戾气。
吓得周姨娘哭喊声戛然而止。
她惊惧不安地掐紧了手心，脑海中不断闪过楚玉儿惨死的场景。
一股怒意在她胸腔之中酝酿发酵。
她的女儿被楚凤九害死了。
她要报仇有什么错。
她没错，错的是楚凤九。
若不是楚凤九的话，玉儿怎么会惨死。
为什么摄政王要护着她。
“王爷，妾身知道您与大小姐关系匪浅，可是您该知道玉儿她不是妖女，真正的妖女是她！”周姨娘抬手指向楚凤九，咬牙切目道。
楚淮南见赵弈眸光转厉，不由得厉声怒斥，“闭嘴，贱人你还敢胡说。你暗害了母亲还不够，还想要陷害夫人与凤九，你该当何罪？”
妖女的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了。
她却还要提起，是嫌相府的名声还不够坏吗。
玉儿没了事情也就结束了。
若是再将凤九牵连进去。
他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楚淮南愤怒骤生，手高抬，朝着周姨娘的脸颊扇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周姨娘捂着脸，双眸泛红，“相爷，妾身只是想为玉儿报仇。她死得那样惨，难道您就一点都不顾忌父女之情吗？”
“您明明知道，她是无辜的，却不管不问……”
“笑话！”楚凤九拧眉冷嗤，“她来边关害得瘟疫横行，不知死了多少百姓，就连我也差点死在她的手里。”
“她若是无辜，百姓就不无辜了吗。”
不等周姨娘说话，她又不缓不急道，“我倒是好奇，周姨娘已经被贬为了通房，你又是哪里来的手段，做下这些事的，莫不是你的背后还有别人指使？”
“妾身不知大小姐在说什么，不过就是小手段罢了。”周姨娘厉声否认，但下意识将眸光投向了楚若云。
楚凤九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当即面不改色道，“姨娘口中的小手段可是差点就害死了祖母，若是你哪日不高兴是不是要将这相府之中的人杀个片甲不留。”
“父亲需得小心些，姨娘可是你的枕边人。”
意味深长的话，让楚淮南脸色勃然一变，整个人也如坠冰窖。
这个疯女人，连母亲都敢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