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与酒精是能让心底的恶念数倍膨胀的东西。
在温琳酒杯见底时,四五个壮汉模样的人朝着她逼近。
期间猥琐与下流的言语成功让温琳动怒,在人还未近身时,温琳单手抵着桌子边缘,整个人悬在空中。
高踢、肘击、摆拳、抡臂、锁喉。
砰砰砰砰砰~
整齐有序的五声重物落地声,而全程温琳脚未沾地,借力打力在五人之间快速移动。
皆是一击即倒的凌厉招式。
脖颈、喉部、下颚、锁骨、软肋,这些皆是人体非常脆弱的部位,能够在最快的时间让对手失去反抗的能力,且控制好力道不易致死。
朦胧的酒意有些上头,温琳身体晃动了两下,但很快稳住了身形,她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地下躺倒的几人。
虽然惹人厌烦,但罪不至死,温琳只是将他们击晕了。
本来喧闹的酒馆此时雅雀无声,他们看着身影单薄柔弱的温琳,顿觉头皮发麻。
在温琳的目光扫过来时,众人下意识的往后哆嗦了一下,
刚才是他们眼花了吧?围观者纷纷对视一眼,想要确认是自己眼花了。
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这真的是一个女人能做到的事吗?
一挑五!且看起来毫不费力!
这个疑问不约而同的在在场所有人脑子里冒出来。
温琳是一个容易酒后上脸的人,稍微多喝两口,脸都会很红。
所以哪怕温琳意识很清醒,别人也会误以为她喝多了。
脸有些发烫,酒馆里不通风,非常闷。
温琳将视线移向吧台,准备把砸坏桌椅的钱赔了后就离开。
站在吧台前的人,看着温琳朝他们走过来,顿时如鸟兽状散至两边,脸上漫过惊恐。
这是要发酒疯?也来揍他们吗?
坐在吧台后的酒馆老板看着温琳面无表情的神情,喉咙干咽了一下,正准备躲开时,三个戈兰银币落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原来只是结账而已。
呼~一声默契的长吁声。
手里空落落的,温琳回眸,被严实包裹好的长刀正放在凳子上。
正当温琳准备拿上长刀离开时,一道瘦弱的影子从角落里窜出来,拿起温琳的长刀夺门而逃。
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在众人呆滞时,温琳已经追了上去,当人们把脑袋伸出窗外去看时,只见两个小黑点飞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酒馆再一次热闹起来,只是这次讨论的主题换成了温琳。
酒馆老板让仆人麻溜的把五个彪形大汉拖至门边,众人围拢上前,观察着这五个人的情况。
他们惊讶的发现,这五个人真的是单纯的晕了,呼吸平稳,甚至身上都没有明显的外伤,充其量算是红肿。
众人纷纷猜测着温琳的身份,以及她刚才怪异的身法。
越说越离谱,甚至有人以她东方容貌为由,猜测她是上岸的海妖。
直到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我记起来了!角斗场,那天就是她!”
一经人提醒,很快就有人附和,
“是的,东方人,那天在角斗场的就是一个东方女人!”
温琳前段日子在角斗场上的表现早就成为了各大酒馆里畅销的故事。
酒馆老板总会不定期的搜罗人们想听的故事,并给讲述者们一天二十铜币的酬劳,故事越受欢迎,酒馆的生意就会越好。
而角斗场的故事正是这段时间各个酒馆都会讲述的故事。
只是温琳的外表看起来太具欺骗性了,刚开始谁也没将她与故事里的主人公联系在一起。
酒馆老板顿时精神抖擞,他已经想好接下来几日该怎么以温琳到过他这个酒馆并大显身手为噱头来招揽生意了。
这一切,离开的温琳毫不知情,此时的她正在泰姆河岸边的大道上迅速移动。
前面是一个模样十四五岁的瘦弱少年,身上穿着小号的教士服。
他跑的很快,同时耐力持久,温琳一时间竟然追不上他。
晚上河风猛烈,让温琳隐隐发烫的肌肤很快凉了下来,脑子里的眩晕感也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