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出生富贵之家,从小接受良好的礼仪,见多识广,看得出来湛宏舜送的项链是好东西,但她却坚信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湛宏舜这个名字分量太重了,混商业圈的有谁没有听过他的大名,湛氏财团比白家的公司可好太多了,白家根本没得比,不在一个层次上,他们又有什么能让湛宏舜对他们表达友好之情呢。
白母想来想去,唯一想到的便是白川宿。
传闻湛宏舜有狂躁症,发起狂来喜欢打人,还短命,根本不是良配。
她看着白川宿单纯的小脸,心里只想着宿宿平平安安就好,以白家现在的财力,让宿宿平安喜乐过完一生足矣,不需要再去攀高枝。
是的,在白母眼中,湛宏舜就是高枝。
湛宏舜朝白川宿招手,后者蹦蹦跳跳地朝他跑去,坐在他的边上。
佣人切好水果端上来,白川宿用叉子叉起来,送到湛宏舜的嘴边。
湛宏舜一口咬下,说了句“好甜”。
白母脸色不是很好看,她最怕的事情发生了,湛宏舜果然看上了她家宿宿。
白理则是大喜,他原本就不是很喜欢白川宿这个儿子,也不打算把公司交给他,但如果他能嫁到湛家去,公司便能名正言顺地由白助继承,毕竟白川宿是外嫁,白家的家产总不能姓湛,并且白川宿还能给自家公司提供助力,让白家更上一层楼。
不能怪白理当白川宿是傻子,他不爱原主,常常忽视他,都说慈母多败儿,原主虽然没能为败家子,却被养得单纯至极,白母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不愿白川宿跟湛宏舜扯上关系。
白母道,“感谢湛先生送我家宿宿回来,我家宿宿给您添了不少麻烦了,以后我定多加管教他。”
白母客客气气,将湛宏舜定位为“恩人”,她不知道,阿宿跟魔尊大人,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现在想阻止,太迟了。
听到妻子的话,白瑾冷下脸呵斥道,“怎么说话的,宿宿能跟湛先生认识,是他的福气。”他转头面向湛宏舜,掐媚地笑道,“不过宿宿的确是给湛先生添麻烦了,宿宿啊,给湛先生倒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