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舜是一个发现白川宿不对劲的,他把住少年的脉门查看,发现并没有中毒之类的迹象。
同酒席一个侠客道,“该不会是暍醉了吧。”
慕容舜看着白川宿面前空掉的酒杯,觉得那人说的并不无道理。阿宿从来没碰过酒,不胜酒力也说得过去。
此时的白川宿柔若无骨,攀附在慕容舜身上,媚态迷离,引得众人频频观望。
酒席间的骚乱自然引起了李父的注意,慕容舜半抱着白川宿起身,李父便赶过来了。
“白公子暍醉了?不如先在府上厢房醒醒酒。”李父建议道,他是很想拉拢这位年轻人,在江湖上,多一位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特别是对方武艺高强。
慕容舜也不愿白川宿此时的样子让更多人瞧了去,也就点头算同意了。
李父笑着让下人帯慕容舜跟白棠去厢房。
厢房在后院,远离前院的热闹,走在路上,只能听见风吹过的“沙沙”声跟少年时不时的呓语。
小厮打开一间房门,低下头掩去眼中的羡慕,“贵客,这里就是厢房了。”
慕容舜点了头,抱着少年大步迈进房间,应声而关的房门挡住了门外人的窥视。
慕容舜将狗皮膏药似的贴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的白川宿放在床上。”舜舜“
少年眼眸迷离,眸波流转间蕴含着无限的媚意。
慕容舜呼吸一紧,下半身不可避免起了某些反应。
“阿宿……”
男人嗓音沙哑,极力在忍耐着什么。
“好好喜欢舜舜可是舜舜不喜欢我”
醉酒中的少年念念不忘此事,对着当时掏心掏肺的剖析内心情感。
慕容舜黯然失笑,白川宿今日的反常都解释的通了。